曲谙失笑，“小藤，你还是多替人家姑娘着想吧。”没人会愿意嫁给一个病人。

“好歹先见一面。”小藤小声，“终日留在这方寸之地，总归不是办法。”

曲谙似乎有所动，“我会好好考虑。”

小藤便将此事告诉了连宵，本以为要被挫败，但连宵竟也同意了。

“他是该多认识些朋友，兴许能找回以前的他。”

询问完曲谙鬼魂的前因后果后，风里一人伫立在窗前，嘴角噙着意味的笑。

他不信鬼神，但那两人说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九圩小城看见了曲谙，结合空云落失心疯般没日没夜地在外边找人，没准曲谙……真的活着。

只是不晓得他是如何从火葬中逃生，不过曲谙这人不可思议，有什么门也不为过。

那这就太有趣儿了。

若是真，他自然没好心到要帮空云落事，况且曲谙未必愿意再回到空云落边，但这必定会让阮誉开心，是最大的好。

若是假，那就让空云落空喜一场。

也不知曲谙的死给了空云落何刺激，他仿佛成了僧佛一般，一边找人一边行善，短短一年，就走遍了半个华风大陆，一天也未曾停歇。

风里猜测，要再过一年，兴许他就能收到空云落累死他乡的消息。

那太不解气了。风里恶劣的想着。

理说，曲谙死了空云落再无肋，应当无懈可击才是。但风里知，曲谙永远都是空云落的肋，只要与此人相关，空云落就能心甘愿的卸自己的一切。

比起的伤痛，曲谙才是空云落真正的痛。

风里很乐意让空云落切痛上几回。

这受比起当初空云落也为了让阮誉加山庄，迫阮誉手染鲜血时，给他的痛苦，不知哪个更伤。

空喜一场后，在把不归山庄这摊扔给空云落。

他要带阮誉离开，让阮誉的人生恢复原样。

曲谙的风寒一好，便主动提想去走走，连宵给他指派了两个人手跟着。他与九圩的知府关系不错，这几日又无外人城，皆在他的掌控之中。在九圩，曲谙是安全的。

连宵还认真地与曲谙谈了谈成亲之事，他认为曲谙愿意成家自然是好，但近期暂且不行，至少要再等两年。两年后空云落也该彻底死心，曲谙的也能调养过来，不至于让人家姑娘担心守寡。

曲谙乐不可支，觉得连宵就像女儿嫁前的老母亲。

“我还不打算嫁咳，娶亲。”曲谙，“不过想试试另一生活。”

连宵似懂非懂，成亲了不就是另一生活？

曲谙没解释太多。

次日一早，曲谙在两个家仆的护卫，走了医馆。医馆外就是坊市，人来人往，颇为闹。

曲谙伫立了片刻，上次门是半夜，不作数，上上次则是半年前，连宵执意要带他去透透气儿，沾人味儿。那时也是这般闹，只是他坐在车里，薄薄的车仍能将他与世人隔绝开，不能影响他分毫。

可这一次，他切实站在闹之中，仿佛重回人间，普世的喧闹一敲击他的心，蹦温的火星。

原来他还是人，仍对人间眷恋。

这微妙的思虑很快被填埋，曲谙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旁的家仆从小藤大夫那得知曲谙有一心仪之人，便：“安公，文府在南面，我带您去。”

“去文府作甚？”曲谙不解，接着低声，“大小，小大，你俩可知那地方在哪儿？”

大小小大一脸茫然，“那地方？”

大广众之，曲谙也不太好意思，只蓄：“就是那莺歌燕舞、红柳绿、声笑语之地啊。”

大小小大对视一，皆从对方的里看到缓缓浮现的震惊。

“您、您要去青楼？”大小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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