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成了灰，命囚再大，也救不回一捧骨灰。

太迟了，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方才得了消息，曲谙死了。”楼雯。

空云落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灵魂仿佛为之颤栗。

“兴许他也被谎言所迷惑，真以为自己是圣手师尊之徒了。”楼雯淡淡，手不小心攥，被边缘划了红痕。

他曾问过楼雯，若是不得手，之后该怎么，楼雯却是不以为然的样，让他先等结果，仿佛已有打算，但不告诉圣君。

他忍不住呼唤，一时酸楚到了极致，泪如雨。

“三月初七。”芊儿答。

“空云落力尽失那一日……”圣君喃喃。

随即气血攻心，猛地吐了一血。

“他被空云落关地牢，随后见了空云落后便死了，详因如何，不得而知。”说话的是芊儿。

“曲谙也动手了。”楼雯。

空云落闭上了，他不会心痛，因为那个地方也随曲谙成了灰烬。

楼雯就坐在院中，低着，手里把着什么，她后一如既往站着随嫁丫鬟芊儿。

“无。”楼雯，“家父也未曾参透命囚的炼养之术。”

圣君一愣，“曲谙……死了？”

这才是曲谙想要的，或许他早就想这么了，能离开空云落，哪怕是死也无畏。

“找到蛊人了？”圣君一见着她便问。

圣君对这个女人复杂，自然不可能有，他知此人心思极，她的外表是伪装的最佳利。楼应霖死之前，他见了几次，便也同楼雯有了集。就算是那时，他也只觉楼雯是个天真聪慧的小姑娘。哪料五年前，楼雯主动找上门，说要同他合作。

他又想起了梦中曲谙欣然离去的模样，就浑都疼起来，血也翻涌着。

曲谙。

圣君便前去见她——两人虽有夫妻之名，却不住一起，楼雯的住布满了他的线。

“圣君。”有丫鬟谦卑见，“夫人派婢来唤你一声，说有事要与您商议。”

那棵树坐了来。

“空云落杀了他。”圣君思索，“可曲谙算得上空云落最宝贝的人了，何故致使他动杀手……”他想到了原因，有问：“被关地牢，是何时之事？”

第166章

圣君看了她一，他知晓这人的份，原本这些话不该让她听，但不仅他对楼雯有防备，楼雯同样也防着他，芊儿便是她的相棋。

楼雯摇摇，手中是一支，看着有些陈旧了。

萧责知这一刻不容打扰，便悄然退去。

“如何死的？”圣君追问。

他们究竟如何走到了这一步？

二人皆不明白，曲谙为何会动手。

圣君等了七日，都未听闻不归山庄有何异样，想来暗杀空云落的计划失败了，这虽是料想之中，却也让他们一步行动愈加困难。甚至连派去的蛊人也消息全无，可谓是雪上加霜。

“我也惊讶不已。”楼雯，“理说，除非命囚发作，他不可能死。”

“曲谙的尸被烧成了灰烬。”芊儿。

哥哥，你在哪？

然而，要杀空云落绝不简单，她掩藏在空云落边三年，暗地利用不归山庄的手，想挑拨使其与空云落争锋相对，但绝对的实力差让空云落成为当之无愧的掌权者，寻常法难以动摇。楼雯过目不忘，靠着对父亲的典籍的记忆，炼养了惊世骇俗的遡时蛊……

是极厉害的女人，就算目前与她为同谋，圣君仍不敢对她掉以轻心。

要借他的力，杀了空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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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如此，还是你手段明。”圣君不咸不淡，“这世间还有第二只命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