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也捕捉到曲谙的话语中的涵，莫非他真有特殊份？

曲谙的怒火被彻底激了起来，圣君的脸在曲谙里光环熄灭，他想用自己的力量反抗，就算杀不了圣君，挫挫他的威风也是能到的。

曲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异世人作者这层份，但这过于匪夷所思，世界意识也不可能让书中人知世界的真相。惊骇与疑惑猛烈冲击着曲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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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君猜曲谙心中所想，当即话峰一转：“你可想知先前我所言，空云落密谋之事？”

“玄参派以重赏悬赏名门各士，只求将你带回玄参山，不想你受空云落所害。”圣君，“他们的良苦用心，你不要辜负。”

……医书？

“是你……”曲谙喃喃，“这也是你指派的。”

圣君：“可你如何证明自己不是？你有医术天赋，玄参派的人亲近你，更何况，你手里还拿着楼应霖亲笔撰写的医书。”

“我不选你。”曲谙本能，“你让开。”

曲谙对悬赏一事，片刻茫然。

“前言不搭后语，你想诈我？”曲谙又要怒了。

这话有奇效，立刻让曲谙冷静过来，甚至冷静过，脑都卡壳了，“我的……真实份？怎么可能……”

“但那本书，只有你能会贯通。”圣君，“这未免太过巧合？你若是空云落，你如何想？”

“曲谙，你好好想想，如此往后，你和空云落的，早晚会被他亲手击碎。”圣君循循善诱，“到了那天，你就不心寒么？你费劲心思救回来的人，最后竟想杀了你。”

空云落怎么想……让曲谙到不解的冷漠暴躁，这时便有了解释。

“收回你那诡辩的话！”曲谙喝，“不阿和我什么关系，你都没权利算计他、剥夺他的生命！你被称作圣君，真以为自己是大圣人？你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你心里清楚，罪魁祸首！”

空云落上当了，圣君步步策划，让空云落沿着他的饵，走陷阱里。

圣君微微一笑，“他是因你而死的。”

“莫气莫气，是我不好，没明说。”圣君一副耐心好脾气的样，“你的真实份，是玄参派已故老，楼应霖的亲传弟。而这楼应霖曾是空云落的养父，被空云落亲手所杀，你们之间，可是有不共天之仇。”

曲谙也曾在夜被噩梦所魇，梦里的梁留着血泪，控诉曲谙：“都怪你，若不是你，我怎会落得这番场！”

圣君好整以暇地看他，“看样，你也猜到了。”

圣君见曲谙神有变，笑意加，正要再加一把柴，却又看曲谙神凛冽。

曲谙不住摇，后退。

这话仿佛一记沉钟在曲谙的脑里敲响，嗡鸣。

“他果然没有告诉你。”圣君，“也是，若将这层窗纸也破，你俩定然不复恩。”

“你是楼应霖的徒弟。”圣君温和，“论关系，逸阁和玄参派更亲呢。曲谙，你确定要伴在弑师仇人边？更甚者，空云落对楼应霖恨之骨，又怎不会恨屋及乌？”

会死去。”

“住！”曲谙捂住耳朵，“你别想用你的话术胡我！我不是楼应霖的徒弟！”

可曲谙又怎能去责怪空云落？圣君所编造的份，竟是他上谜团最合理的解释。

曲谙彻底懵了，静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在说什么？我不是谁的徒弟……”

他与空云落相甚久，也不自觉学到了那压迫的气势，面对圣君也丝毫不弱。

圣君快速：“空云落已得知你的真实份。”

刺骨的冰寒从脚底直窜而上，曲谙脸苍白，灵魂仿佛都要被冻住了。

《杂医集》？！

“他未将此事告知于你？”圣君眉梢微挑，“这便是了，他怎会愿意放你走？”

曲谙一顿。

圣君形一闪挡在他的面前，“你没时间了，摆在你前唯一的生路，就是跟我走。这次你选择我，我便不怪你先前的失信。”

“你先别说，让我自己思考。”曲谙转想离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