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谙觉得这人简直好看得难以直视，心脏又是一阵混狂。

空云落抬手摸了摸发，脸一黑，“我是男，并非男童。”

“可很好看啊。”曲谙傻乎乎地笑，“你这样生气的时候，好像洛洛。”

这个久违的称呼从曲谙的嘴里说来，似乎就有神奇的力量，让空云落一柔了来，脸也缓和了。

“罢了，没有外人，暂许你胡闹。”空云落。

曲谙天真地发问：“你难不会自己绑发么？我记得你是会的。”

空云落：“我自己来，要你何用？”

曲谙：“……”

空云落轻叹了气，“手伸来。”

曲谙乖乖伸了手。空云落把他右臂的袖往上捋，了纤细的手臂，在手肘，泛青的手印分外显。

曲谙还颇为惊讶地“哇”了一声，随后想起了这伤因谁而起，又幽怨地看着空云落。

空云落牵着他，穿过一拱门，走室，到桌案之后的置架上拿了一瓶伤药，涂在曲谙的手臂上，再缓慢的开。

空云落的手在曲谙手臂上的、温度、力，仿佛了一不可思议的气场，曲谙怔松地望着他，这一瞬间曲谙无比清晰的觉得，自己完了。

空云落忽而抬，淡：“心那么快甚，发病了？”

“你连这个都听得到？”曲谙维持着平静。

“嗯。”空云落随意，“敲锣打鼓似的。”

曲谙笑了起来，“现在的你比刚才那个好相多了。”

“都是我。”空云落，“这取决于你是否招惹我了。”

“我怎么就……”

空云落视线一扫，暗警告。

曲谙心虚低。

“抬。”空云落以拇指和中二指固定曲谙的，“脸。”

“我脸脏了？空先生，我能自己来！”曲谙慌张。

“别动。”空云落皱眉，曲谙飞的神让他不快。

于是他盖住了曲谙的双，再低，一咬在曲谙的脸颊上。

正是被楼雯碰过的位置。

第121章

曲谙被这么猝不及防的一咬，脖肩膀都缩了起来。

空云落只咬了一，松开后满意地看着曲谙脸上浅浅的牙印，像是打上了他的印记。

“空先生。”曲谙充满迷茫，“为什么咬我？”

“为什么问为什么？”空云落面无表。

“这当然得问。”曲谙觉得他在开玩笑，但空云落轻易不开玩笑，“你突然咬我的脸，多奇怪的行为！”

不仅空云落奇怪，他自己也变得奇怪起来。

牙齿咬在他脸上的力不重，可留的觉却很刻，仿佛永远停留在被咬的那一刻，他那半边脸，连带脖都要麻了。

曲谙的大脑被空云落这一举动搅得糊，一时忘了思索空云落这举动背后的原因涵和动机。

显然空云落也没想那么多，在他的认知中，他对曲谙任何事都是合合理的。

但曲谙非要一个原因，他也给得了，“在我还是幼时，你也时常这么对我。”

曲谙顿时语了。他的脑还是浆糊呢，便只能接受了这个说法，一脸空白的了。

空云落却不太满意了，因为他想起来，自从遡时蛊毒解除后，曲谙就再没主动与他亲近。

于是曲谙又莫名地被空云落不悦地瞪着。

曲谙觉此刻的气氛太黏糊了，再与空云落靠得那么近，他就要没法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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