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别扭相了几天，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层雾墙，谁也没有主动踏走到对方那一端。

这一刻空云落无比清晰的受到，曲谙不在乎他了。

“若是假……”

“可你说的三个重要珍材，了玄参派的药玉尚且可得，但那望悬草乃极寒之，无法离开望悬湖，这么多年来也未曾世。而双尾赤霞蜥更是话本中的毒兽，也从未有人见过。这如何解释？”

“望悬草的难在于它于望悬湖的湖心，那里近五十丈，刺骨冰寒，常人本潜不到底，且草带寒毒，徒手碰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无法摘取。双尾赤霞蜥在佘林谷，它确实不好对付，全是毒，要是不小心碰到，也会在一炷香之亡。”曲谙，“不过我也知克制它的方法，让我想想……”

“他没有离开西平镇，但行踪诡谲，难以掌控。”

会笑着说我已经得很好，你不要那么挑剔，可现在他却到臊，讷讷：“抱歉啊，我得不好吃……”

曲谙许多时候都在摆他的小植，院里的岩青草势不错，放望去一片新绿，小院不再和荒凉沾边。他还去西仁堂要了些药草，虽这不合规矩，但偏院无人不知曲谙的靠山，再说他要的不过是寻常银线和七白榆，不手脚，便大方给了他。

“不可全信。”空云落，“他所给的药方，可以一试。溯时蛊的记载只有只言片语，曲谙所给的消息是突破，是真是假，试过便知。”

“假，大不了一死。”空云落淡淡，“我会要他陪葬。”

“我能。”曲谙。

空云落并不怪他，溯时蛊非常，就算翻遍了噬蛊宗的老底，能找到与之相关的东西也不会比他们所知的多，况且他的仇家遍布华风大陆，在海中找一滴，难比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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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责皱眉，“这么说，曲谙不可信？”

空云落报复的方法，就是故意踩踏岩青草，还用弹弓打碎了一个盆栽。

萧责直视着曲谙的睛，直白无比的在观察他是否说谎。

“他很快就会再现。”空云落，“届时活捉，我有事要问他。”

直到夜幕降临，二人之间的气氛也不见缓和，曲谙终于要迈一步，想与空云落开诚布公地谈谈他们的关系以及应如何相。

于是竹屋前多了近十个盆栽，曲谙每天都浇松土，偶尔还对着冒芽的药草自言自语，仿佛对空云落视若无睹。

他们俩的思维虽不在一个频，但行动倒是同频——都不开。

空云落瞬间胃全无，面对这样的曲谙他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方怀璧的落有何展？”空云落问。

“他对我设有防备。”空云落冷。

曲谙十分坦，神轻松。

他也知自己此刻幼稚至极，却无法控制，他只是改变了模样，曲谙却是变了心，他要那个会亲近会玩笑会说故事的曲谙，而不是这个谨言慎行，小心卑微的人。

曲谙无奈地叹着气。

曲谙一次也没说过他，也不问他为什么，只是平静的收拾起来，把移植到另一个地方。

空云落的拒绝让曲谙束手无策，他垮肩膀，眉沮丧，他开始后悔自己追究底的挖掘真相，假如他什么都不知，就不会现今天的局面。

萧责略有意地，曲谙苦想如何解双尾赤霞蜥的毒时，他与空云落走到了屋外商谈。

曲谙只笑，“看过的书多些罢了……”

“属无能。”萧责单膝跪地。

在曲谙中，哪怕空云落外表是幼童，心仍是个成年人，既然是个成年人，他就不能再用哄小孩的态度对待，否则只会显得自己轻浮不重视。

“药方我已让蛊师过目，蛊师说从未见过如此复杂的方，一张闻所未闻的药方，曲公，你可能确保万无一失？”

“我原以为曲公仅是官家少爷，却不知你如此博闻记，看来是萧某小瞧了。”萧责。

萧责又来了，他坐没多久便直奔主题。

总之，两人都不好受。

可曲谙当一句礼貌的“空先生我想和你谈谈”反而让空云落的反更一层，丝毫不打算赏脸。

曲谙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和角度，空云落是愤似的冷落。

可他在乎洛洛，就必须要知。

空云落则对曲谙的生疏礼貌越加不满，他的不满通常用冷漠与漠视表达来，若是往常的曲谙，早就赔笑将他化，但现在的曲谙只会不停后退。

“庄主，这几日来您可从他上探查什么？”萧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