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于自己的弱小，懊悔于自己的松懈，也对空云落又担心又生气，绪复杂又紊，像是一锅成分混的药材，沸腾着要爆炸。

“曲谙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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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个小孩！”

空云落提息，将声音压，“夜血门为何要对我手？”

“跟他废话作甚！”右边的人冲，他被这两条小鱼戏耍，正火着。

但空云落脸丝毫不变，肩膀一动，带动全侧移，刀刃从他面前落，接着他倾相前，抓住了那人的手腕，二者的手对比烈，那小手一翻，便听咔嚓一声脆响，大刀落地。

除了等，他什么也不到。

三个成年男人和一个持刀小孩竟形成对峙，小孩稚气可的面容与他漠然沉静的神反差突兀，他上渗透的寒冷意，居然让三人忍不住生怯。

曲谙正尝试着去，可奈何房离地至少三米，又没什么手扶落脚的地方，除了愣没别的办法，但他要是了，也一样动不了。

空云落冷然视之，“只派你们这些三滥来，是那东西不足挂齿，还是夜血门没落不堪？”

不能有事。

“唔……”曲谙咬牙低，心脏又在疼，仿佛有只手在不断用力地握着。

曲谙却抱起空云落把他往梯上放，“你先上。”

“少废话。”

空云落嘴微抿，利落地爬了上去，曲谙不敢磨蹭，也跟着往上爬。梯的端是一个小库房的屋，中间有个凹陷的小平台可以躲人，只要把压低，这样的夜晚难以被发现。

而此时，夜空突然传来了飞鸟振翅的腾腾声，继而是“桀桀”两声奇怪的鸟叫。

“上说了，曲公弱易折，要我们小心对待。”瘦男人，“曲公，还是自己来吧。”

洛洛你不能有事。曲谙闷闷地气，月光他的廓淌过一滴晶莹，他的肩在发抖。

东西？

“让我们一通好找，方才躲得那么灵活，怎么如今又乖乖来了？”中间瘦男人讽。

“啊啊啊！”那人捧着手痛叫。

“小孩有两。”挥刀那人险笑，“但到底只是个小孩，方才不过试探，这次我看你还有什么招——”

是梯，空云落还把梯倒了！

话音未落，他的刀迅猛砍来，力与速度都比刚才那刀了数倍。

他隐约还能听到街上闹繁华的声音，相隔不远的他却在受着等待的煎熬。

瘦男人沉脸，“你到底什么来历？”

世上怎会有森然死气如此重的孩童……他是凡间的人吗？

“走？”空云落抬，视线自而上，却不卑弱，反而像附攀缘而上的毒蛇，“问过我了么？”

“洛洛！”曲谙失声，他顾不上空云落说的话，想要追过去，却听一声竹木的倒地的响。

曲谙刚爬上来，空云落就示意他蹲/躲在这里，叮嘱：“在这呆着别动，我没回来，不要来。”

空云落跑到房檐边也毫不停顿，竟是纵一跃，曲谙仓皇起，只看到空云落坠落的一瞬。

空云落不语，他反捡起大刀，这把刀至少二十斤重，他刚上手还有些吃力，但挥动几便已顺手。

说罢，也不给曲谙回答的机会，他转就跑，曲谙意识伸手要拉，却连他的衣角也摸不到。

这里有……”

“洛……”他想叫，又不敢叫，如果他把那些人引过来了该怎么办？洛洛到底想什么？他要怎么才对？

“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那三人听闻神微变，瘦男人对空云落：“今日算你好运，得留一命。我们走。”

空云落眉微蹙，忽然一把刀迎面向他挥来，他足见轻，像被风起的叶般轻盈，半空翻转，落在了那人的后。

曲谙手脚并用才能在的屋保持平衡，他往望，只有月光投落迷蒙光辉，不见人影。

空云落故意加重自己的脚步声，果不其然，在他从拐角走来之前，那些人先停了来。

他无可奈何，万念俱灰地坐了来，手不自觉握成拳，恼怒地砸了去，手磕在瓦片上，一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