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曲谙缓过来后，空云落不让他继续了。

这是孔洛才会的事，和他空云落没有关系！

“哎呀，真拿你没办法呀。”曲谙憨憨的笑着，原来被撒的是这觉，真好。

“我们现在就去！”空云落急急地去拽曲谙的手。

抓了个空。

“带我去，带我去。”空云落还是用上了那招，抓着曲谙的手甩着，地看着他，声音也被压得的。

他伸了手，这只缩小了几号的手，和枫栾果的距离就同和月亮的一样，都够不着。

空云落如是为自己辩解。

空云落想立刻动，但曲谙不允许。

“上次我也是了好多次才够着的，我再来几次一定行。”曲谙有过成功的经验，所以信心满满。

空云落也期待地看着。

一大一小竟了半个小时才来到了目的地，其中还有曲谙迷路了一次的原因。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空云落立松手转过脸呕，

若是原来的样……空云落不快的绪又上来了，他收回手，扭瞪着曲谙，快给我去摘。

空云落不甘地踢了踢脚的石，只能心急耐心等候。

终于，在夜黑风之时，曲谙动了。

空云落站在墙，仰往上看，今夜月明，皎白的月光枫栾果像一颗颗血珠，鲜红饱满的挂在枝。

“带我去！”空云落喊。

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空云落皱眉，扶着曲谙的手臂问：“你没事吧？”

“好好好，哥哥帮你。”曲谙都没动摇，就答应来了，这个时候空云落说要星星，他也会这样回答。

空云落看了几，不过黑漆漆的也看不什么名堂。

“呼……让我休息一呼……”曲谙弯腰一手撑着膝盖，一手着，呼极快，脸也在苍白。

又是一番奔波，他们还要躲着巡视的人，曲谙也是第一次夜间行，警惕弱的可怜，每次都是空云落先发现有人，还把曲谙拉往隐秘躲藏，换曲谙，他第一都看不着。

第13章

他们住的竹屋虽然安静，但也僻远，走了快十分钟，才走到南田院的主院，曲谙还向空云落介绍：“这就是哥哥工作的地方。”

空云落皱眉，他必须要知哪里才能摘到枫栾果，之后就算了什么岔，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还要这么麻烦的求曲谙帮忙。

曲谙全力一——

“现在正是饭时间，到都是人，你会被发现的。”曲谙说，“得等到天黑，大概……酉时，才能去。”

曲谙又试了几次，依然相差甚远，没碰着不说，他的心率又失常了，闷气短，要是再一次，他大概要躺了。

“你就算到天明，也摘不到。”空云落淡淡。

“别说话了。”空云落，他抬起盯住曲谙不可及的那枝桠，睛一眯，月亮也映在了他的瞳仁中，像是锁定了月亮。

看。

倒让空云落意想不到了，他以为得再豁去些，还准备拉住曲谙的手甩两呢。

“你得太低了，本够不着。”空云落。

空云落亮闪闪的睛，也半垂成无奈又鄙夷的模样。

曲谙气吁吁在后面追，“你慢一，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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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行，哥哥不是说过，不能让偏院的其他人知你在这里，是会被赶去的。”曲谙说。

“那你要乖乖在家等着。”曲谙说。

“在那里。”曲谙指着院落最里的墙角，一棵野树从墙探来，“那就是枫栾树。”

“没事，老病，比以前……好多了。”曲谙断断续续。

“洛洛你等着，哥哥帮你摘。”曲谙说着，他用睛丈量哪一枝桠离他最近，然后找好，上压，气。

但空云落看到的是曲谙刚才那一，手离枝的距离至少两尺，除非他会轻功，否则不可能摘得了。

空云落挣开曲谙的手，快速跑过去，即使是不合的衣服也妨碍不了他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