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保护自己人安全的能力。”

莫雨的脸随着话语不断变化，在季旻说完后掐断烟丢到烟灰缸中，嗓音沙哑的说：

“是你啊。”曾经带着笑容领着战友们聊天玩闹的级士官嘴角习惯的拉，眉间行成了一个“川”字，莫雨活动了机械手掌，沉默的坐在靠近一堆堆机甲残骸的椅上，像一颗行将朽株的树。

“负责人说除了指挥中心和前线以外的地方您都可以去。”哪怕是单纯的新兵都会因为议员的大名而放低姿态，战士将季旻送到军营。

换班的时间到了，于国庆期间中午的战士们没有傍晚和晚上那么警惕，慢悠悠的换岗位，季旻趁此机会取黑空间钮机甲，对抱着自己不放的辰熙无奈的叹了气，

“成功率96%，4%的可能是我在路上突然猝死。”季旻在中的烟放前的袋，一边整理发和衣领一边走后勤，七弯八拐避开战士们的视线后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差不多都死了。”莫雨吐一个烟圈“除了几个退伍的，全都死了，只剩我这个无法驾驶机甲，只能开小型宇宙飞艇的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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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坑坑洼洼的石旁了一颗大的胡杨树，它倒在荒原之上，树形弯曲古怪，树叶灰暗，系却依旧地扎在土地里。

突然攻这里的几只王虫，被王虫嚼碎吞的战友，赶来增援的战友和...刨开王虫肚寻找战友基因码时发现的奇怪虫族。

“我可以随便转转吗？”季旻转朝留着寸的战士说，他把通行证举到战士面前，另一只手从战斗服袋中拿了刻着荆棘玫瑰的军徽。

“他想逛就让他逛吧，只要不指挥中心和前线就行了，你也不用一直盯着他，他的推荐信可是贝洛斯议员亲手写的。”负责人难得的直腰板理堆积如山的探亲申请，拥有最先科技的端脑在工作界面上投映了和战士的通话界面，细的手指在回答完问题后脆的掐断了通话。

“千年不死,千年不倒,千年不腐。”季旻轻声说。

“这..”大憨厚的战士抬手挠了挠后脑，刚服兵役没多久的他还是第一次招待拥有证明的来客，新薄茧的手上端脑屏幕，联系上以往他避之不及的傲负责人。

站成一排的战士们都十分年轻，季旻走过时尝试在他们中寻找熟悉的面孔，遗憾的一无所获，他抱着微薄的期望走到负责打扫战场和维修械的后勤，犹豫的停留在一位装着机械手臂的年轻战士前。

“莫雨？”

“季先生想独自在军逛一。”来自农业星的淳朴青年张的握拳，等待端脑那传来熟悉的讽刺声。

星际居民一生中只会有两架机甲，学习训练的幼儿机甲，和神100%匹需要量定制的战斗机甲，机甲成为残骸说明了它的主人凶多吉少，而军规定虫族回巢时从宇宙中拖回它们是为了保护宇宙环境和在机甲残骸上找到牺牲战士的基因确定他们的份。

“其他兄弟呢？”季旻搬了一张椅坐在昔日战友的旁边，接过他递来的烟在嘴中，却没有燃，垂帘看着一块块代表战士生命的机甲残骸。

“你确定会成功吗？”前级士官把小巧的信号发放空间钮，抚摸前装着战友基因码的项链，他猜到了季旻的想法，以及他之后要的能让军产生惊涛骇浪般烈反应的事。

“这个就给你了。”季旻避开这个问题，借着拥抱昔日战友的姿势避开他人目光将信号发莫雨手心“待军营发一级警报的时侯，把这个连上指挥中心的端脑。”

虫族攻时对这个地方的忽视让军放弃在这片土地派遣士兵，只留几个微型摄像陪伴这颗失去生命力已久的老树，季旻被这幅熟悉的景象勾起回忆。

大的影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迈开步走向好奇的望着来客的战友们中，和他们闹一团。

“你想那胡杨树？”

“叮铃铃铃铃铃。”

“祝您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