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3-

『搞什麼東西啊？！沒事不要亂叫！』

亞留的上還披著白的大浴巾作遮蓋，被阿正責罵的他沒法抬起頭。

(...是我看錯了嗎？)

那些幻覺真實到無法一斷定是自己想像來的，連觸覺都還殘留在背。光是回想起來，體仍舊無法停止顫抖。

『怎麼了嗎？』

『...誰知啊？』

此時里歐像是晚了許多步趕來，一派輕鬆的模樣看來並非被亞留的叫聲所引來。

『看。我找到衣服了。看起來跟你的尺寸很接近。所以我就拿來了。』

里歐將手上的衣服攤開給亞留過目，白的襯衫搭紅緞面的蝴蝶結裝飾、外頭則是藍的手領和同系短褲。是相當孩氣的衣服，卻又正如里歐所言尺寸異常符合，彷彿是專為亞留設計一般。

『只有這樣的衣服嗎？』

和自己年紀不符合的衣服，穿在上只想到彆扭，亞留困擾的望向里歐。

『沒辦法，雖然說每個房間幾乎都有衣櫃，我也不可能每個房間都翻遍吧？多數都是女裝呢~還是你想穿女孩的衣服？』

亞留快速搖頭拒絕里歐的提議，對方直說真可惜。

可能亞留剛發生狀況，兩人皆在浴室外稍作等待他更衣。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但要自己開請求別人陪伴更難。

(果然...是小孩的衣服...。)

衣服非常合，沒有地方增減一吋布料讓亞留難受。唯一的缺陷就是讓他的外表年紀看來更加幼小。

『不錯嘛，很適合你呢。』

『...這、這樣嗎...？』

在走浴室的同時，亞留知自己動作非常扭，總是想把體藏在門板之後。里歐臉上淡笑，沒有參雜半點嘲亞留的直白稱讚。心裡仍舊殘有點為難，但實在不該時間拖延在意那些小事。

『真無聊，我要走了。』

像是已把僅剩的耐用盡，阿正瞄了亞留一後，馬上將手進腰間袋大步離開。

亞留回想對方是聽見自己喊叫後唯一抵達現場的人，可直到現在亞留卻還未謝。

『...唉。這傢伙對誰都這樣。你不要在意喔。』

『欸？啊...嗯嗯...。』

亞留的聲音糊起來，他盡量用餘光觀察一旁的里歐。無論是邃的五官還是溫文恭謙的舉止，使他周遭的空氣皆和亞留等一般平凡人不同。

知自己不善與人，要不是今天發生的狀況，也許和里歐會一句話也搭不上的畢業。在未來的某日中偶爾會回想起悠遠的學校生活裡，曾經有個憧憬無法觸碰到的存在。

『...呃...那個...我還沒跟你謝...謝謝你幫我找衣服換。』

『不客氣。唉，是說大家的好奇心還真重，今天這種況集體行動比較安全不是嗎？結果每個人都在亂跑。』

里歐將一手搭在自己頸邊，好似真的在認真煩惱般。

『那個...里歐？請問車禍到現在已經過了多久了？我剛因為撞到頭，昏睡了一會。司機已經離開多久時間了？』

『唔？嗯...多久了啊...車禍時間大概是九點左右發生，差不多過了兩小時左右。』

在聽聞亞留問題後，里歐從學生長褲的袋中拿手機確認時間。

『就算平常徒步走到市區應該也會需要兩個鐘頭以上，但是今天天氣惡劣。我想運氣好，應該再過一到兩個小時就能獲救。』

『手機...沒辦法撥通嗎？』

里歐將手機螢幕秀給亞留看，上頭的通訊格沒有驚喜的顯示服務區外。

『連緊急電話也沒辦法撥，所有人都發生一樣的狀況，才會決定讓司機一人山求救。』

『唔...可以...帶我去公車撞到民宅的地方嗎？』

『嗯~是可以啊。亞留是想當偵探嗎？』

里歐的笑容有些壞心，半帶玩笑的問句使亞留覺臉頰有些熱漲。

『沒、沒有...不是...我只是...』

『我只是跟你說笑，亞留還真可愛。』

『可愛...？！』

對方的回答沒有讓雙頰的溫度降，反而異常升。

里歐帶著亞留所到的位置是一樓的右側，剛開始的房間和浴室則皆在二樓，亞留直到走向樓梯才看見所謂的大門。木製的門板被刻上細的雕，完好的坎門框中。

(原來這裡不是事地點...)

當時自己想像公車是自大門撞，然而到達真正的事發處原來是右側一不起門後的車庫。

毫無停歇意思的雨勢順著車體瀉到地面形成一個小灘，原本降鐵門的地方被公車擠壓破裂，車的後半還在外面。奇蹟的是公車本除了車體有些變形外並無明顯破損，甚至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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