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1-

故事包少量恐怖與殘酷橋段描寫。

體好似一直躺在小船上般，飄向未知之地的河中，隨著波不斷擺動。沉重地無法睜開雙，從肌膚接觸到的空氣既濕又寒冷。

"...醒..."

耳邊傳來因為過於破碎彷彿是錯覺的聲響，不僅是瞼、指尖到四肢，全都疲於去動作。

"...快...醒..."

這次的聲音和前次相比較為凝聚，原本單音階組成了一小段旋律似。可自己仍然倦得不想動彈。

"該醒來了。"

像是能聽見睫因而張開所發的沙沙聲，心因不安而加速。或許是醒來的太突然，覺和了一場漫長惡夢十分相像。

定看了四周，自己正在一輛士上頭。回憶在夢裡的如一艘在河中搖晃的小船應是顛簸的車程所影響。

此時車窗外正在雨，雨滴灑在玻璃面上的聲音十分嘈雜。投影在鏡面中自己的臉龐因痕而模糊，或許是因為溫度的差異，車窗已是一片霧氣，看不清外面的景緻。

『欸？亞留，你起來了啊？』

被一聲男音叫喚了名字，亞留轉頭看向發聲音的同班同學。

(對了，我在學校公車上...要回家的路上...)

同班的朋友表有些訝異，彷彿是因為亞留突然坐直體而驚動。在夢裡的呼喚雖也是男，卻是完全不同的聲音。

(那是誰的聲音啊...)

『你突然醒來嚇了我一大耶。』

『啊啊...抱歉...』

『...這也沒什麼啦。』

意識的為了並非自己的錯誤而歉，朋友嘟囔般混濁的聲音回應著。亞留沒有多將注意力放在同車的友人上，他稍微伸手撥開前有些過長的瀏海，順便觀察車內為數不多的乘客。

多數都是同間學校的學生，零星成人則是任教的老師。最前方乘坐著沒見過的老人，他也正拱著背打瞌睡。

現在是從學校要返家的路上，因為校園位於山區，每天都得上不算短的車程往返。加上已經進冬季的緣故，太陽比夏季時更早西沉。碰巧今天課時間比平時更晚，此刻外頭僅剩車內的光源和沿路有一時沒一時的路燈支撐看似已夜的黑暗。

(稍微看一時間好了...)

亞留想拿書包裡的手機來對一時間，總覺自己睡了相當久的時間。也許已經快要離開山路，進家所在的城鎮了。

然而還沒將手機取，車宛如靠站般緩緩停。照平常來說，居住在山中的居民很少會在此時使用往城鎮方向的公車。

『嗚啊~還好有車經過。真衰！居然遇到雨。』

走上車是穿著學校藍運動服外的同校生，注意到亞留的他走過來。如他所言，的外因雨變得斑駁，看來有些淒慘。

『咳！』

原本寂靜的車廂內發相對吵雜的抱怨，最前座的老人用著咳嗽表達他的不滿。

『...抱歉、抱歉。』

少年對著前方揮手致意，只是輕佻的態度讓人無法受到他的歉意。

『亞留~啊，你也在啊。』

『青田，太大聲了。』

亞留將指堵在自己上，示意要對方放輕音量。青田聳了聳肩，坐到亞留前排的位置。可沒半點要乖乖坐在椅上的意思，反而側面向後方的亞留。

『聽我說，真是太衰小了。我本來不是和你說想鍛鍊一體力，改騎腳踏車上學嗎？結果又是碰到雨、又是落鍊。不過還好亞留也在車上。』

『同學，坐好。』

青田的聲音和開頭相比已經壓低許多，但山上的路多顛簸，正當亞留想聲提醒，駕車的司機已搶先一步用著煩躁的吻提警告。

『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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