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的伤不算严重，调理过后应该只需要两天时间就能好,到时候我带你离开。”

“我的事与你无关。”楚天攸睁开睛。

“我喜你,当然与我有关。”纪无涯挑眉。

“你知不知修到域九城来很危险,域州比另外两州更憎恨修。要是昨天晚上你力竭被俘，他们查你的份，你知不知会有多危险。”

“你既然知，又为什么要来,我对你有那么重要么。”楚天攸反问他。

“你对我，很重要。”他向前倾了倾，笑着挑起一缕楚天攸落在鬓边的发丝,“连你约，我都生不气多大的气，反而担心你会不会有事。”

“……那日走的匆忙，来不及同你打个招呼。”

“我姑且就信了你这个解释吧。”纪无涯松开手，趁着楚天攸没注意在他脸上偷吻了一，“这算是害我担心的利息。”

楚天攸只觉到额上有一抹温的一碰即离，然后就听到纪无涯的话，整个人直接怔愣住了。

他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对纪无涯好像太过放纵了，不喜常人近却对纪无涯的靠近没有反应，甚至连这样本该嫌恶的举动也没真的生恶心来，只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你敢以心起誓，说你真的有那么抗拒我，一都不想看见？”看楚天攸惊愕的神，他的嘴角扬了扬，没等回答继续说去。

“既然我们已经是侣了，不如作假成真如何？”

“相信我，我会是个心疼夫人的好夫君。”纪无涯真心的笑容，不但没有继续靠近，反而还后退了一步对楚天攸说，“只要是你想要的，只要我有，就算是倾其所有也为你寻来。”

“我敢为我说的话以心起誓。”

楚天攸有些迷茫了，他真不知为什么纪无涯声声说喜自己。

他的确是不排斥纪无涯的靠近，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不是么？自己对于师父、师兄的接近，不也一样没有任何排斥？

“你所说的喜，究竟是什么。”楚天攸想了想很久，把心里疑问问的时候，还有些犹豫不定。

“我不明白。”

他是真的在苦恼，纪无涯看明白后有些愕然，怎么会有人不知喜是什么呢。

“你真的不明白？”

“不懂。”楚天攸神连变都没变，淡漠平静仿佛不是在和他讨论问题，而是在严肃的谈论着某法。

纪无涯叹了气，略微沉片刻后，“我对你的喜，是想要一直陪在你边的“”，看你喜怒哀乐七皆由我，却也希望你不被束缚自由洒脱恨皆由己。”

“喜两个字要是那么容易能说清，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为所困，为去死的人，劫也不会让修士对之谈其变了。”

要不是今天天攸问这个问题，纪无涯还真不知自己是那么伟大的人，他一直以为自己会希望天攸把自己当成中心，而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幸好回过味来，没铸成大错。

以自己这样的心态，真要遇上劫，十之八|九是要陨落。

“喜怒哀乐七由你？自由洒脱恨由己？这不是很矛盾么。”楚天攸微皱着眉，看着他的目光像是在求教之。

这模样让纪无涯看的心的，险些又想吻上那颤动的睫羽。好在他的自制力不错，没吓到天攸的举动。

他轻咳一声，意味的：“本来就是件矛盾的事，我们的日还，可以慢慢去会。”

“，怎么会。”

纪无涯听着这个问题，总觉得前现了一幕画面，那是一只不然尘俗的蝴蝶，翩跹着蝶翼落尘网中的模样。

“我们可以试试。”他伸手，正好覆在楚天攸的手上。

“这样是喜，觉得反么。”

手被握着，能受到对方手心里的意向自己传递，楚天攸犹豫了一没把手收回，只是这样的话似乎没什么。

“这样是。”他的手摸上楚天攸的脸。

指尖的温及到了脸，不知是不是错觉，楚天攸觉自己的脸颊似乎也有了温度。

楚天攸不知自己清冷的面容染上淡淡的绯，是什么模样，更不知平时冷若冰霜的眸里浮现困惑、好奇时有多么的令人想什么。

“这样，是我你。”

纪无涯一只手覆盖上他的，另一只手轻抬起他的，吻上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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