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恋战，趁着援兵还没有到达，形灵巧地从象的象上快速向爬。

攀爬间，他看到有敌人朝着苏衍冲去，而苏衍却茫然地站在原地，并没有发现危险的到来。见自己来不及赶到苏衍边，裴景行拿鬼玺，朝着敌人的方向重重扔了过去。

鬼玺一砸到敌人上，那个士兵便爆发一连串凄厉的叫声。包裹着鬼玺的黑布连带着士兵的一起腐烂，里面的鬼玺。

苏衍却看不见，也听不见前发生的一切。他只觉得自己闻到了一熟悉的香味，是小的时候和师父一起生活时时闻到过的味。

这香味让苏衍想起了自己的师父，心中莫名安心，两只手朝着香味最的方向伸了过去。

裴景行见苏衍就要碰到鬼玺了，徒劳地大喊着：“阿衍，别碰！”他不顾自己距离地面还有好些距离，脆直接放手了去。

但还是来不及了。

苏衍双手捧住了鬼玺。

就在苏衍的手碰上鬼玺的那一瞬间，大的力与痛苦从鬼玺快速苏衍的双手，随后蔓延至他的全。苏衍痛苦地蹲，双手却依旧牢牢的抓着鬼玺——

不，应该说，是鬼玺牢牢抓着苏衍。

那不是□□上的痛苦，而是神与上的痛苦：待嫁女听从父母之命，嫁给自己从未见过的男人，却在婚后不得不忍受丈夫的辱骂殴打；书生苦读数十年，光了家中的积蓄，却依旧没有任何功名；有女孩自幼起早贪黑照顾家人，最后为了供养弟弟读书，不得不嫁给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有战士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守卫国家，却睁睁看着自己的上司为了一己私利，将他们的命轻易葬送；还有一个熟人，沈红英，她最终还是死去了。无论是死前还是死后，她都憎恨着上官云与他的妻，因为他们两个人所谓的，要她付自己的生命。

还有更多更多的人，他们带着一辈积累起来的愤怒与哀怨离世，见到了鬼玺，愿意向鬼玺付自己的一切来换取一个报复的机会。

千百年来，鬼玺收集了这些人的负面绪。而此刻，苏衍的魂魄成为装载这些绪的容，他不得不被动受这一切。

苏衍只觉得双痛得厉害，只能靠仅存的理智勉克制住自己想要挖去双的冲动。

终于，苏衍再也持不住，他双膝跪地，仰起，发一声痛苦的哀嚎声！

无形的风从苏衍中爆发来，带着千鬼万鬼的呼声，向天空。

云海之上，传来冥鲸低沉的叫声。数冥鲸甩着尾鳍，冲破云海，朝着方游来。

随着苏衍的嚎叫声渐渐小去，他发现自己又能看见听见了。

“小景。”苏衍看见向自己奔来的裴景行，笑容。

但一秒，他的笑容停在脸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