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你们怕鬼？那还有胆去凤找乾婆？”

“这不一样！”阿曼急了，声音也大了些许，“人死了变成鬼，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再说了，凤里的鬼真的害死我，我死了，也变成鬼，那就该鬼怕我了！但是，生人占据是不祥之兆，说明要有灾祸降临。”

明又问：“那你们怎么还和纳在一起？”

阿曼瞥了一还在昏睡中的纳，回答：“祭祀说，如果我们能够在凤找到乾婆，得到那个人想要的答案，那个人会帮我们摆脱这场灾祸。”

明乐了：“敢你们祭祀还当二贩贩卖报啊。”

阿曼很是气愤，可惜他现在被绑着，只能瞪着睛看着明，骂：“祭祀是为了我们全村的人！”

明怪气地说：“那你们没找到乾婆就从凤来，不要化解灾祸了？”

阿曼愤愤：“还不都是因为你们。我们一路小心，你这个大和尚倒好，见个鬼就问认不认识乾婆，这不是在自爆份么？”

明骂了一句：“臭小懂个什么！”

此时，一直沉思的周予一问这几个南疆人：“你们觉得纳的面孔有没有变化？”

此言一，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周予一问这话是何用意。

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促：“互相看什么呢？赶想想，这个纳是不是和以前得不一样了？”

良久，一个南疆人开说：“我和纳以前是兄弟，每天都见。以前不觉得，但是现在被你们这么一问，他的脸孔好像是有变化了。”

周予一问他：“有什么变化？”

南疆人摇了摇：“说不上来。五官这些好像都有变化，但好像都没什么变化。”

这时，裴景行从一旁桌的屉中找到纸笔，当磨了墨，摊开稿纸，说：“你闭上睛，把你记得的纳的五官样貌说来。”

等裴景行放笔，周予一和明围了上去，对比着画上的人像和床上的纳。

周予一再三确认，了肯定的结论：“果然不一样。”

明啧啧称奇：“还真别说，五官哪哪都变了。”

裴景行皱起眉，问周予一：“周，你刚才问阿曼那些问题，是因为你已经猜到什么了么？”

周予一，但并没有多解释，而是走到阿曼等人的面前：“这个纳不是你们认识的人了，留在你们边也只会让你们害怕。你们不如把人给我们，然后自己再去一次凤找乾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