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觉得这么累，好像还闻到了什么香味。那个味特别好闻，结果就一觉睡到天亮了。”

“怎么可能？”最先反应过来的反倒是挽朱，“值夜的丫鬟不能睡，万一小夜里渴了或是梦魇了，喊人没人应，那怎么办？你们不是一次值夜了，连这个规矩都不知么？”

在场其他人要么是被人伺候的命，要么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都不如挽朱这般对值夜了解的刻。

两个小丫鬟知自己错事了，噤声立在一旁。

其中一个士猜测：“莫非是歹人用迷药迷了院里的人，然后潜去，把黎小杀了？”

“不可能，”黎仲生立刻否定了他的猜想，“我们家夜里有好几批家丁巡逻，而小妹的院在最，外面的人不可能那么容易潜到小妹的院里。”

这时，苏衍走到两个丫鬟面前，看着她们，问：“你们刚才说闻到一香气？”

两个小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没错，的确是有一香气，很淡，不仔细闻本不会发现。”

“是你们家小平时惯用的么？”

“不是的，”小丫鬟摇摇，“小不喜熏香的味，平时只在房中放置一些新鲜的瓜果。”

苏衍沉思片刻，转向黎明：“我们能去黎小院里看看么？”

黎夫人伤心过度，在了女儿的尸边上。仆人们不敢大意，赶请来了郎中替黎夫人诊断，又是扎针，又是开药方。

黎夫人醒转过来，想起死的不明不白的女儿，哇啦一声又哭了来。

侍女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过来，屈膝说：“夫人，药好了，还请用药。”

黎夫人用帕着脸上的泪珠：“妧儿走了，我还喝什么药，不如随她一块儿去，黄泉路上咱们母女二人也好有个照应。”

黎夫人当年的陪嫁丫鬟，如今的事娘齐瑞雪劝：“夫人，您这么说，小泉有知，该有多心疼啊。”

黎夫人抱怨：“她有什么心疼的，好好的一桩婚事不要，还狠心撇她爹娘，她这没良心的，会心疼我？”

齐瑞雪知黎夫人这话是心非，心中比任何人都悲痛。她亲手捧起药，送到黎夫人面前：“好夫人，还是把药喝了吧。您想想，小本该承膝，如今死得蹊跷，小还等着夫人您振作起来，替她查真凶啊！”

这话恰好说到黎夫人的心坎上，想到自家女那天真笑的模样，黎夫人中又是两行泪：“你说得对，妧儿死得不明不白，我这个娘的一定要找到真凶。人也好，鬼也罢，只要是害了妧儿的，我一个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