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里，有一群人，他们的人数不过十几个，但十分凶残，就是依靠劫掠过路商队和落为生的。因为人数少，所以他们不会去招惹那些大落，但是那些商队和小落一旦遇上他们，就很难有生还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湖底那几个人生前遇到这群人了？”

“很有可能，”阿雅安老人的脸也有些难看，“这群人一般都围绕绿洲附近活动，所以杀完人之后会在尸上绑上尸，扔湖里，免得被其他人发现……”

“什么？你明明知这群人在绿洲附近，你还把我们引来这边！”赵世第一个叫唤起来，“好啊，你果然是存心的，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吧！”

“不是的！”阿雅安老人脸苍白，解释，“这群人从来都是在沙漠的西南放活动，很少北上。或许，湖底的那些人并不是他们的，只是碰巧而已。”

“不是谁，杀了人之后还特意在尸上绑上石，扔湖底，这事的人绝非善茬。”裴景行当机立断，“我们要立刻离开，苏衍与我一匹骆驼，老人家，你自己骑一匹骆驼。”

“我……我还要侍奉苏纳拉的神使……”

“赶路要！”裴景行不留半商量的余地，转发号施令，“把地上的东西都收拾净，立刻走！”

他把苏衍扶上骆驼后，转又从骆驼边上的行里找一件衣服来，撕成四份，各从地上装了一些沙，又将其中三份分别给泽楷、赵世与阿雅安老人。

“把这个绑在骆驼后面，”裴景行代，“一边走一边洒，尽量不要留足迹。”

或许是裴景行这一招起作用了，又或许是绿洲的经历只是一场虚惊，一直到夜幕时分，一行人都没有碰上阿雅安老人所说的那群劫掠者。

夜后，沙漠中的气温骤降，这时候已经不适合众人继续前。

在阿雅安老人的带领，一行五人来到一山丘的迎风面，在山丘脚底搭起了两简易的帐篷。除了阿雅安老人年事已，苏衍睛失明以外，泽楷、裴景行以及赵世守夜一个时辰，而两帐篷则分别给四个人休憩。

变故就现在赵世守夜的丑时。

赵世是第三个守夜的，他从梦中被喊醒，怂拉着脑袋坐在火堆旁，背后则是可以替他挡风的两简易帐篷。

火烧得很旺，替他驱散了寒意，却也让赵世觉得有些许燥。用来饮用的清都在骆驼载着的行里，赵世懒得起去拿，脆伸手斜斜在地上的一枯的树枝——这还是阿雅安老人在绿洲是收集的。

树枝上已经集了几滴，在缺的沙漠中显得格外诱人。赵世没有犹豫，张嘴便去接，末了还用了抿了一，权当是回味。

这几滴比起平常饮用的清要甜一些，赵世意犹未尽，又伸手去另一树枝，却一个黑灰的老鼠来。

赵世未曾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加上这老鼠得格外狰狞吓人，上错的尖牙尽数在外，一灰黑的好似沾了一层肮脏的火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