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黑，嘴里冒四颗尖牙，哪里还是人的模样？

苏衍看见来人，却只能勉看到一个影。

“裴景行？”他喃喃喊这个名字，随后脚一，倒了去。

裴景行顾不得其他，冲了上去，把苏衍抱在怀里，先上检查一番，确定苏衍没有受伤后，问：“怎么变成这样了？”

苏衍费力地伸一只手，指着一个方向：“那里，去。”

第33章

裴景行不敢耽搁，他让苏衍伏在自己背上，又拿上百鸟朝凤衣，朝着苏衍指着的方向走去。

两边的树木迅速减少，踩着的草地也逐渐被荒芜所取代，前方所见，皆是白茫茫的一片，裴景行分辨不前后左右，也没有了上的概念。

裴景行却没有犹豫，他相信苏衍，定地往前迈一步。接着，他觉到自己一脚踩在一块泞的地上，前的白雾散去，裴景行发现自己正站在那棵桐树前。

来了？

裴景行来不及兴，背上的苏衍还昏迷不醒，裴景行在法一事上实在是门外汉，苏衍这般异状，裴景行只能赶去太玄观，向周予一求助了。

“你们碰到什么了？”周予一见到苏衍的样，两剑眉难得皱在一块，原本和善的面孔一瞬间闪过难以言明的。

“是画。”裴景行刻意略过百鸟朝凤衣一事，只说苏衍与自己去鬼市，不巧被画算计了，“等我赶到，苏衍他已经变成这样了。”

周予一转嘱咐后的童，让童去替自己准备一些东西，又对裴景行说：“裴街使，我要替苏友驱邪，还请裴街使移步。”

“驱邪？”裴景行大惊，“苏衍中邪了？”

周予一苦笑：“来不及解释了，还请裴街使速速移步。”

苏衍此时仍旧昏迷不醒，裴景行无奈，纵使他有一肚的疑惑，也只好在另一个童的带领，去了隔的屋里坐，等着结果。

等裴景行离开后，周予一脱外面略微繁琐的袍，掳起袖，一脚弯曲，撑在榻上，接着弯腰，右手自苏衍颈穿过，将他上半扶起来。

“师父，东西准备好了。”童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上面放着一柄匕首、只寻常人家用来泡茶的茶碗，以及一颗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