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拉住他，随后从怀中掏一张符纸，结果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那个满都是蛇的怪便逃了去。

裴景行见苏衍收回符纸，心中有些遗憾，问：“逃了么？”

“嗯。”苏衍有些挫败，放手问，“你布置这些就是为了防它么？”

“没错。”见苏衍发现了，裴景行便不再隐瞒，拉着苏衍坐，回答，“这怪自打我从西域回来之后，就一直跟着我。起先我并不知，它现在我的梦里，我只当是自己恶梦了。结果有一次我照镜，在镜里发现了它，才知这怪一直跟着我。你知这是什么么？”

“我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有这怪。”苏衍摇，“或许我师父知。”

“你师父么？”裴景行想起苏衍与国师的对话，皱起眉说，“我曾经去见过国师，他只说这一切都是我死里逃生后产生的幻觉。”

苏衍一听急了，指着角落说：“怎么可能，那怪刚才分明就在这里！”

裴景行神一就暗了。

国师在西京威望颇重，当初他从西域归来后，皇帝了封令，太居中鲜少面，其他几个幸存的同僚各有各的去，裴景行再也没有与他们联系过。他整晚整夜地在梦中被怪纠缠，被折磨得犹如惊弓之鸟，万般无奈之寻求国师帮助，国师却说这一切都是他在西域的经历产生的幻觉。

就因为这件事，裴景行对那些士和尚都失去了信任。

苏衍不会在这事上撒谎，自己也的确是在镜里看见了那个怪，可国师为何要欺骗他呢？

联想起在“半脸鬼”一案中，国师和泽楷两人的小动作，裴景行锐地觉到，当年西域一行表面上看是给太增加砝码，或许当中另有玄机。

苏衍见裴景行突然沉默，以为他被吓傻了，安：“这个怪跟了你三年，只在你梦中现，现实中并没有伤害你。要么是这怪本领不，只能靠着梦来折磨你。要么……”

苏衍说到这，突然停来，似乎自己也不相信这个推断。

裴景行心一颤：“要么什么？”

“要么，”苏衍咬了咬，还是说一个匪夷所思的推断来，“这怪的本意并不是伤害你，而是另有目的。”

“另有目的？”裴景行重复了几遍苏衍的最后一句话，突然起，走到一旁的书架前，找一幅卷起来的卷轴。

他把卷轴放在桌上铺开，苏衍凑过去一看，是一张地图。

“这是当初我们征西域时的地图，你看这里，”裴景行指着地图上的一座城池，解释，“这里是西京，我们从西京发，取乐南，然后一路向西行，最后在这里遇上西北寇。结果就在两路人厮杀的时候，天突然黑了，狂风大作，起的沙满天都是，本分不清前的人是敌是友。我们在风沙里迷失了方向，误打误撞了一古城。如果知这古城属于西域哪一个古国，或许就能知这怪是怎么来的，目的又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