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此，金吾卫更加不敢大意。

街角的人影迟迟没动，显然并不是上述能够在宵禁时候活动的况之一。金吾卫横刀，一来是威慑犯人，二来是防止犯人趁机逃跑。

不知街角的人是被吓傻了，还是脆不把犯夜一事放在里，竟然还站在原地，只留一个背影给赶来的金吾卫。

金吾卫大怒，冲那人狠狠踢了一脚：“大胆，你……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看错，自己的右脚穿过那人的，本没有提到任何实。

他后的同僚见势不妙，立刻所佩的横刀，冲上去将那“人”围了起来。

那个“人”终于转过来，被黑发笼罩了小半的一张脸上没有眉和嘴，右边的睛不见了，一张嘴也只剩左边分。

“人”看见这几个瞠目结的金吾卫，仅有的半张嘴向上一翘，似乎是在无声地笑着。

第3章

已经有五天没现的“半脸鬼”又现了，这一次金吾卫右街典项少轩不敢再有所隐瞒。等第二天他与接班的金吾卫对好令牌后，就在四百“开门鼓”声中匆匆去找如今的金吾卫左右街使裴景行。

裴景行听说了这件事，问：“确定就是五天前被收服的那只鬼么？”

项少轩：“就是那个，一乌糟糟的发，还有那染血的衣裳，只有一半的脸，就是那个鬼！裴街使，那鬼左半边的鼻和眉也都没有了，只剩一只睛和半张嘴。”

“这就认定了？”裴景行也不看项少轩，问，“那你可曾看清那鬼左襟上有大半个手掌印，手掌印的中央还有一个边缘泛黄拇指大小的？”

项少轩听了，冷汗涔涔：“属当时、当时吓傻了，没来得及去看。”

裴景行这才看了项少轩一，也不说破，只是搁笔：“次千万记得，这件事我去上报给沈将军。”

项少轩心中松了气，两人共事三年有余，他自然知裴景行有时候的会变得极其古怪——摆明了刁难人，可没人能指他的错误。

要说是什么时候，似乎大多数都是与鬼怪方术一类有关的时候。

裴景行见项少轩没有说话，只当是自己话说重了，便：“你辛苦了一晚，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和兄弟们都代清楚，切勿声张。”

“是。”

送走了项少轩，裴景行闭上，先是抬起右手重重地了自己的鼻梁，又喝了半碗的茶，这才起。

他把横刀挂在腰上，又看了屋中的龙首虎牙枪，思考片刻后，还是将这把裴家祖传的□□御赐之留在衙，门去沈将军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