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灵魂连接断开，女鲛人中失去了光泽，原本压抑在她的灵魂碎片如萤火般涌，散作满天萤，而后渐渐消散。

地上的暗红涸褪去，石碑上的红光平息。风从河的方向来，开了碎石沙砾，一朵朵摇曳的无名蓝。

狴犴收起爪，看着无数淡蓝的小将女鲛人的躯覆盖。其余鲛人在灵魂碎片消散之后，亦随风化为蓝粉尘，温柔地落在地上，盖过此前的百孔千疮。

“汝了什么？”狴犴放爪，怕惊扰了面前恬静景似的低声问。

“我也不知。”用完灵魂连接之术的程初华痛裂，捂着额断断续续地：“或许，我只是……为一段往事……画上了句。”

撑着说完，程初华再也支撑不住，阖了过去。

狴犴伸爪接，人却已倒在飞速赶来的唐燃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我不写的时候不想写，一开始写就好上。

这个单元快写完了，写完之后这一就算完结，五月份我会开第二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大纲没了，后面的大纲要重新，如果让我无无大纲地写，那我可能要断更很久（无奈）

第38章 百年算计（上）

程初华这回就了半个小时。

醒来时，他躺在山海关大门，枕着唐燃叠好的大衣，披着庄帅的风衣，恢复橘猫大小的狴犴就卧在旁边。

程初华缓缓坐起，顺手将衣服盖到狴犴上，抬环顾四周。他的疼已经好多了，也恢复了力气，只是想起之前刚女鲛人的举动不免有些后怕。

他一个谨小慎微惯了的生者，还是难得有这么拼命的时候。

女鲛人死后，山海关几乎变了个样。

原本光秃秃的大地开满蓝的无名朵，像铺上了一层地毯，柔而梦幻。灰蒙蒙的天霾近扫，底澄澈明镜的蓝，辽阔远得近乎空旷。石碑仍静静伫立于路两端，比起刚见到时的古朴苍茫，多了些平和的意味，再去看碑上阐述的天地至理，似乎也容易理解很多，跟之前相比大概是有注释和没注释的区别。

唐燃和庄帅并未走远，两人一个用手机拍石碑，另一个则拿笔把碑文拓印来，想在揭真相之前多保留东西。

山海关除了新生的无名蓝，就只剩这些石碑，联系到之前与女鲛人手时石碑的作用，不难判断云家真正的算计正是落在这些石碑上。一会儿查探时，免不了要破坏石碑的打算，这就是他们忙着拍照拓印的原因。

“好了，最后一块石碑也拍完了。”拍最后一张照片，庄帅松了气，将手机贴放好，“这可是玄学界的瑰宝，能生多少篇论文，可得保护好了！”

唐燃，印面前石碑上的字符后，也把本收了起来。

他并不是每一块石碑都拓印，而是选择自己兴趣的和保存完整的行拓印，一来用作存档，二来可以留着自己研究。

“醒了。”唐燃回，一就看到了程初华，忙快步走到他跟前坐，“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程初华摇：“我没事。对了，你们发现什么没有？”

“我们还没来得及找，只把这条路两边的石碑上的碑文保存来，带回去给总那帮研究员研究。”唐燃从包里拿两瓶矿泉，一瓶扔给庄帅，另一瓶拧开瓶盖猴递给了程初华，“喝，再休息一，我去看看那些石碑。”

“好。”

程初华喝了两，在地上又坐了一会儿，看唐燃在石碑间走来走去，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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