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所谓传奇

说是据，其实不过一栋三层小石楼，就地取材，用的稷学废墟上的石料建造而成。

石楼乍一看通萦绕着荒古气息，苍茫悠远，恍如自太古而来。但实际上气息只是气息，并没有实际作用，本质上和程初华引动的异象差不多，只能看，不能用。

陆旸是此次稷学开放的总负责人，在石楼里拥有一间独立办公室。

屋不大，就放了一张桌几张椅，都是石制的，桌上放着一壶草本凉茶，应该是刚接待过客人，还没来得及收拾。

正对稷学的方向有一扇窗，用窗帘掩着，风一就开了。透过窗，可以看到安全线外的景象，非常适合远程监视。

当然，前提是神要好。

“坐吧。”陆旸请程初华坐，自己也坐在他对面，用手探了探茶壶，从屉里又翻两只杯来倒茶，“刚刚跟云家的二公谈事来着，这茶是专门给他泡的上等货，可惜他一没喝，便宜了咱们。”

“云书霞到了？”程初华接过茶杯，听到这话，诧异地扬了扬眉，“刚才我没见到他，还以为他没来。”

陆旸把倒的第二杯茶给了庄帅，再把茶壶唐燃手里：“你认识云二公？”

“嗯，我们是大学同学，不过我和他弟弟比较熟悉，跟他只是泛泛之。”程初华，茶，满嘴都是甘甜的草本馨香。

“不愧是生者，游够广阔。”陆旸迟疑一，好像想说什么，心念一转又收了回去，“二公的事儿以后有机会再聊，先说说稷学的状况吧。程先生当真不知自己是如何引动的异象？”

程初华不假思索地：“是，我真的不清楚。”

“好，那我们不纠缠这一了。”陆旸拉开屉，从里面一个档案袋打开，小心翼翼拿几张微微泛黄的帛书，在桌上平摊开来，“程先生，你来看看这个。”

唐燃正抱着茶壶在屋里打转，才翻到一次杯的位置就见他取帛书，茶也不喝了，急忙凑到程初华背后，搭着他的肩膀探看帛书。

庄帅朝唐燃搭在程初华肩上的手投去隐晦的一，慢吞吞挪到陆旸旁，也合地弯腰去看。

程初华没在意他们两人的举动，小心地将帛书转到面前，仔细翻看、思索。

帛书材质是青丝绫，一只在大越朝短暂兴起，而后失传至今的布料，被誉为“造假者的末路”，是所有古中最难仿造的一。

帛书共有三张。两张是工笔画，一画鸳鸯避雨，一画曲院风荷，笔极尽细腻致，栩栩如生。另一张好像是随笔，廖廖几句写生活琐事，与两张画相比要平实朴素得多。

如果忽略随笔本容的话。

——余尝谓诸之见、百家之谈，不过纸上谈兵、市井治国，虽有妙见解，却不免大而虚空。然今日一观《五蠹》，犀利尖刻，鞭辟里，不觉从前坐井观天之可笑可叹。再读老庄文章，又有别样。

“这是大越朝一百二十九年的古，从去年发掘的大越旧都遗址中土的二十帛书之一，今年才修复完全。”陆旸简单介绍过帛书来历，手指在帛书上虚两，正在《五蠹》和“老庄”两个词语上，“见过这两个词语吗？”

程初华：“《五蠹》，据传是法家典籍，《大越总史集》里提过一嘴，但早已失传。老庄是家的代表人，一说分别指两个人，一说是一个人的名字，史学界目前还没有定论。”

陆旸忽然笑了一笑：“这就是我的第一个问题。老庄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程初华一愣，意识回想往事，时间稍。就觉得肩上一痛，他扭去看，发现唐燃的手扣在那里，指甲都快把他的衣服抠破了。

“唐燃，”程初华忽然有些无奈，“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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