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

早上七半。

卓亦然像平常一样提前半个小时来到店里，先把厨房打扫一遍，再将早上送到的材行简单的理，等程初华来了再照菜单后续分。

这是他熟了的活儿，在成为时光饭馆帮厨之前，他的上一份工作容也是这些事，只不过更琐碎忙碌些。

然而今天，他的动作却笨拙而生疏，仿佛初次接这样的琐事，不是打翻碗筷就是放错东西。

第五次摔了不锈钢碗，卓亦然的手僵在半空，终于发现自己心神不宁，默默捡起碗停动作。

卓亦然是玄学界的成员，和特的唐燃、庄帅还不同，他自幼在玄学界最危险的地方拼杀，一路磕磕绊绊从腥风血雨里逃来，自实力和心理素质都极为大，非常人能比，像今日这心神不宁的状况鲜少现。

但古怪的是，它就是现了，因为一件卓亦然必须要的事。

他要从程初华那里夺走玄金玉牌。

拧上龙，卓亦然看了一手表，八整。

与此同时，外面响起打卡机运行的声音，很快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程初华走了来。

“卓亦然，早。”程初华跟卓亦然打了个招呼，上围裙，挽起袖，准备熬大骨汤。

今日菜单的早餐那一栏有云吞，需要用到骨汤，现在熬上一个小时就能锅，正好卖给附近的上班族。

理来说，骨汤熬越久越好，最好能提前一夜小火慢炖，把骨熬化了汤里，这才够鲜。不过这是自己家里吃才用的法，只云吞的汤的话不必这么麻烦。

当然，即使只是汤也要好好。

程初华专心理大骨，并未察觉后的卓亦然安静得诡异。

卓亦然倚在池旁，定定注视着他，搭在池边沿的手指稍一用力，就把瓷砖了裂纹。

程初华忽的心里一，莫名的危机涌上心，差没抓稳手中的大骨。

怎么回事？

就在他心脏狂，冷汗直冒的时候，老板突然喊了他一声：“老程，来一，有人找你——”

危机登时消散一空。

程初华额上的冷汗，连忙洗洗手转去。他走得急，没有发现卓亦然缓缓放的手和指尖一闪而逝的寒光。

匆匆走厨房，程初华抬，就见唐燃和有过一面之缘的庄帅坐在靠窗的双人座上，后者拿着菜单菜，前者则微笑着向他招手。

“程初华，早。”唐燃打了声招呼。

“早。”程初华走上前，展颜一笑，“今天不忙吗？怎么有空过来吃早餐？”

唐燃拆开餐的外包装，随意：“我们的办公地暂时搬到了这附近，以后三餐估计都要在这儿解决了。对了，今天的早餐有没有海鲜什锦炒饭？我……的同事想吃。”

正在菜的庄帅：？？？

收到唐燃一个无波无澜的神，庄帅神一正：“没错，我想吃。”

程初华看看唐燃再看看庄帅，了然一笑：“有的。两份海鲜什锦炒饭是吗？”

唐燃，还没来得及说话，庄帅就急急忙忙补充：“还要一份云吞一份意面，意面打包，我想带回去当午餐，中午就不用再外卖了。”

“意面和炒饭都可以现，不过云吞不行，大骨汤还没开始熬，可能要等一个小时。”程初华歉然。

因为营业时间在八之后，会来时光饭馆吃早餐的人几乎都是上班族，用餐时间基本在九左右，今天是第一次这么早就有客人上门，还专门了尚未开始的云吞。

“没事没事，我们可以在这里坐一个小时。”庄帅搓搓手，一儿也不在意，“反正今天没什么事，报告在这儿也能写，你说对吧。”

“一天天净想着吃。”唐燃不冷不地吐槽一句，倒是没有拒绝，“在这呆着可以，不过你要在一个小时写完报告，能到吗？”

庄帅用力：“没问题！”

唐燃懒得搭理这个吃货，抬看着程初华：“那就来两份炒饭，两份云吞，再给他打包一份意面，谢谢。”

“不客气。”记他的东西，程初华又添了一句“稍等”，才回厨房里继续忙活。

唐燃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厨房才收回目光，从靴里一把短剑，挲着刀鞘上的特专印久久不语。

他今日穿了修的衬衫，披一件挡风的薄外，蹬着双黑靴，利落又帅气。短剑原先藏在靴侧，他一弯腰就能取到，这是他战斗任务时常穿的装。

庄帅拎着两筷正兴兴地等着上桌，见唐燃把武取来还奇怪地问：“唐哥，咱今儿有任务吗？你怎么把短剑都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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