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华站起，不轻不重地刺了他一句：“有时我真怀疑你到底有没有人类的，研究佛教把自己研究成了佛陀，我该称赞你敬业吗？”

云书霞微微一笑，旁似萦绕着奇异的力量，挡去一切来自外界的尖锐锋芒。

“我知你在为书罗鸣不平，你觉得不公平，为什么我活来了，而他没有。”佛陀的还击同样有温柔的棱角，也能扎得人生疼，“很遗憾，虽然我也经常这么想，但我的确没能救他。”

程初华的脸上没有任何绪，底也没有，他把所有的惊涛骇浪都掩藏在一片空白：“你不用遗憾，毕竟他已经获得了永恒的自由与宁静。”

云书霞轻轻一笑，将自己那束仙鹤兰放在墓前：“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儿也没变。”

他的袍有而宽大的袖，伸手时袖牵上去一截，手腕和半边小臂，白皙的肌肤上划着三平平整整的赤伤疤，虽然愈合已久，却仍然能看它们刚诞生时是多么惨烈的模样。

程初华见状，眉一皱：“你的伤……”

“已经好了，只是疤去不掉。”云书霞放袖，“书罗把命都赔上了，我落几疤也很公平。”

“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书罗是怎么死的吗？”程初华盯着他，终于忍不住把憋了许久的话问了来。

这个问题四年前他问过一次，云书霞没有回答，他也就没再继续，直到今天才第二次询问。

云书霞中的笑意淡去，沉默良久才：“我告诉你，你又能怎么样？”

“或许我不能怎么样。”程初华别过，眺望远方低垂山野之间的天穹，“但我就是想知。”

云书霞垂帘，脸上的平静褪去，换成淡漠的悲悯：“你听说过特异事件理吗？”

听到“特异事件理”一词，程初华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古井无波：“那是什么地方？”

云书霞看他一，沉片刻后微微一笑：“你不用装了，你知的。”

“……”

失策，忘了他们兄弟俩都是看穿人心的手。

绷的面颊放松来，程初华：“对，我知，你不用再给我介绍这是什么。然后呢？书罗和特有什么渊源？”

“特”简称一，顿时让云书霞删去将近一半解释的话，但他并没有因此到轻松，反而冷意更盛：“书罗是特在楚淮市分的成员，他死于一次任务，我是当时的任务目标要杀的人之一。”

“他是特殊能力者？”程初华脱而。

“问题就在这里。”云书霞握住前的枫红叶坠，“他不是特殊能力者，原本也不是那个任务的执行人。”

程初华愕然瞪大：“你说什么？”

“书罗如何加特、为何会接到那个任务，是我一直在调查的事，可惜四年过去，我一无所获。”云书霞注视着胞弟的墓碑一如注视天地万，没有烈的，却因过于淡泊而更显沉重，“我之前不告诉你，不是我想隐瞒，而是不希望你也和我一样品尝到这无能为力的觉。”

程初华低，脑海中像走灯般回放起与云书罗相的滴回忆。

他是个安静且温柔的人，有些时候甚至比程初华这个生者和他的哥哥更稳重，对于人生有着明确而定的规划。程初华记得他原本的理想是当一名历史老师，为着理想，他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努力着。

可不知为何，他最终却选择特，以平凡之执行不平凡的任务，又平凡地死去。

个中原因程初华暂时还不清楚，但他断定，那一定是个重要到让云书罗不得不放弃理想的理由。

也许跟云书霞有关，也许跟程初华自己有关，也许跟别的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事有关。

蓦地，程初华想到一件事：“你说你的大在江海市工作，她叫什么名字？”

虽然不知他询问这事的用意，但云书霞还是回答：“云雪妃，是江九集团分公司的研发总监。”

真是一个意料之外，理之中的答案。

“我与云雪妃有两面之缘，她是特江海市分的成员。”程初华一脸无奈，“如果她是你的大，那我大概明白她之前为什么会因为某个特殊能力罪犯那么生气了。”

真正的心理医生沈黛的无辜受害一定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弟弟，所以她才会表让她的同伴都到害怕的愤怒。

云书霞之前并不知晓此事，但现在知了，也没有多少惊讶：“原来如此，看来我又多了一个调查的途径。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不用客气。”程初华叹了气，“如果你找到答案，请跟我说一声。”

云书霞认真：“好。”

……

唐燃嘬一加了双倍盖的乌龙盖，手指飞快地敲打键盘，将自己在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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