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华看得一愣一愣的。

“走吧，我请客。”赶走某人，唐燃冲程初华抬了抬，抬脚往外走去。

程初华回过神来，连忙跟上。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小区对面一间自助排店里，了一模一样的川香排全熟，又拿了满满一桌的甜、果、冰淇淋、炒饭、意大利面等不限量，在等排上桌的间隙边吃边聊起天来。

“你说你是活了三千年的生者，那一定有很多有趣的经历吧？”唐燃撕开刀叉外的包装纸，用叉从堆成小山状的小糕堆叉一块，一包圆，“能不能挑几件跟我说说？”

比起心，程初华更喜炒饭，正从金黄的饭粒里挑虾米吃：“我记没这么好，三千年的经历都记得。这样吧，你选一个兴趣的朝代，我看能不能给你讲历史书上没写的事儿。”

唐燃低想了想，很快选择：“那就卫朝吧，公元221年到公元369年，二十八朝里存在时间最短，但历史研究成果最多的朝代。”

二十八朝是周代灭亡之后，以大越为始，安平为终的华夏历史时间线中有史所载的二十八个朝代，整条线顺来正好有三千六百年，是中学生历史必修十二本书的重容。

卫朝存世仅仅五十二年，却被众多史学家誉为最值得研究的朝代。在这五十二年中，卫朝了一位谋仙，一位兵圣，三十二名著名文学家，七十九个有上百传世之作的诗人和词人。华夏第一赋、第一 篇小说、第一戏曲作品都现在这个时代，青瓷、印刷术、□□等制造技术也在这一时期走向成熟。

除此之外，在卫朝最后一场战争中，□□被首次正式运用于战场，成效卓然，如果不是谋仙兵圣双双病故，卫朝的兵力又远远逊于敌国，卫国绝不会这么早灭亡。

简单地说，这个朝代只用“传奇”二字就能完全概括。而卫朝的传奇在一千六百五十二年后的今天依然在史学家和本科生、研究生、博士生以及博士后等学位的学者们的论文中延续，无数人挖掘了一千多年，仍旧没有把这个宝藏朝代留的文化宝藏挖完。

“卫朝啊……”程初华微微皱眉，无法遏制地想起一些不好的往事。

“怎么了？不好说吗？”唐燃对他人的绪变化非常，当即察觉到他突如其来的不悦，“要不我换一个？”

程初华看他一，摇：“不用换，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听到“不用”俩字，唐燃暗暗松了气，他还是很想听卫朝的过往的。

“你今天请我吃饭，就是为了打听我的过去？为什么？”程初华酝酿了一会儿，准备了好几句委婉的提问，最后还是因为不习惯拐弯抹角选择了最直接的一。

这是两个问题。

唐燃心吐槽了一句，却很诚实地给答案：“对，但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兴趣使然。”

“怎么说？”程初华挑起一侧眉角。

“我的特殊能力叫‘文韬武略’，‘武略’就不说了，看到武字你肯定懂。‘文韬’就比较复杂，我话短说，和个人的文化素养有关。我的文化平越，这一能力底延伸的分支——你可以理解为招式，就越多，实力也越，所以我要不停地看书提升知识储备，而历史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分。”唐燃虽然说是话短说，但真正解释起来字数还是比之前多了不少，“我经常和特的生者，从他们嘴里挖一些没有史料记载的历史故事，今天请你吃饭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嗯，我听明白了。”程初华托着，抿嘴一笑，嘴角微微陷去一个小窝。

他前面也笑过，但都没有这个小窝。

唐燃觉着自己分析他面表义的素材又多了一样。

“卫朝啊，我虽然记不好，但是对这个朝代的印象特别刻，不只是因为卫朝那些快被盘烂了的传奇之，也是因为我在卫朝度过了我三千年生涯中最跌宕起伏的五十二年。”程初华开始了他的讲述，“我经历过的大事件历史书上都有，就讲一野史都不敢记的容吧。”

唐燃咽糕，从左侧的袋里翻本和笔，好了记录的准备。

故事要从一个雨天说起。

第4章 追忆往事

公元229年十月，卫朝初期。

程初华挑着担站在城门前，与其他同样要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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