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让人无奈的是，因季风和洋影响，江海市的雨季位于每年的五到七月，完避开初中生和大学生们的军训时间，让这唯一能因雨天兴的群也非常不兴。不仅不兴，还想请雨神来施法。

程初华只能继续活着。

不但如此，他还因时间离群索居现了一定的心理问题，以前没有条件，只能自己抗，直到现代社会后才得以每隔一个季度到医院一次心理疏导，控制这日益严重的心理问题。

得，话都被堵死了。

作为生者，程初华太清楚回忆有多少杀伤力了。

程初华也不喜雨，主要是不喜天。这沉沉的日时常会让他想起过去经历的一些灰暗岁月，许多他急切地想遗忘的记忆也总会在雨天被唤醒，偶尔在淅沥的雨声中，他会梦到过去的事，那些近乎噩梦般的梦境真实得令他心悸，每每惊醒都会失眠半宿。

尝试几次无果，他只好放弃，转而期待起遇到拥有特殊能力，比如异能啊、法术之类的人，请他们帮忙结束这漫又无意义的生命。可惜他等了一千多年，依然没等来这样的人。

江海市江环海抱，每逢雨季，天都跟破了个窟窿似的哗啦啦往倒，直让人呼女娲娘娘怎么还没来补天。

云雪妃不动声：“这要看是哪永生。如果是小说和电视剧里演的生不死，我不相信。如果是被永恒铭记，比如历代名人的那‘永生’，我也不信。无论从个还是群的角度，永生都是一个伪命题，宇宙都会坍缩消亡，世间又有什么是永生的呢？”

程初华了眉心：“那我们就没得谈了。”

现是夏天，是他最不喜的季节，也是雨最多的季节。

所幸程初华门前看了天气预报，早有准备，从包里取折叠伞撑开，施施然走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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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程先生介意再回答一次吗？”云雪妃面不改地问。

云雪妃也不生气，端起咖啡抿了浅浅一又放：“不怎么说，程先生的焦虑症状能有改善都是好事。希望次再见，你可以与我坦诚相见。”

他倒也想过自杀，可惜一次都没成功过，总是被莫名其妙路过的人用莫名其妙的方法莫名其妙地救。

他便也没有收伞，往前再走一段，走街角的

“谢谢云医生。”程初华礼貌一笑，与她握了握手后离开会客室。

“我不介意。”程初华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敲，云雪妃瞥去一，“云医生……相信永生吗？”

位的心理医生。”程初华笑了笑，无奈中带着早有预料的了然。

人生阅历太丰富也不好，三千年岁月沉积来的回忆，哪怕只想起一小分，也是难以承担的重量。

说到底，抛开生质，程初华也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任何特殊能力和特殊经历。他的存在就像上天创造世界时遗留的bug，虽然不合常理，但又平平无奇，放着也不会带来什么危害，就算有也是针对他自己，于是理所当然地被程序员忽略掉了。

穿过十字路，雨停了，程初华抬看了一天，重重云中透几缕微光，但依旧没有放晴的迹象，大有不久之后再一场的趋势。

走心理诊所，外面正在雨。

即使在他知晓自己是生者之后便减少了与他人的往，以避免纠葛过多过而给自己造成大压力，却还是创造了太多无法割舍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