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资料，林尧云想了想，拿了画笔，坐来，提笔作画。

先让甘越检查一他的画功平。

咳，也不知林尧云怎么想的，明明可以画个山鱼鸟图之类，但他画的却不是别的，正是对面神认真翻看资料的甘越，或许是因为甘越正坐于他对面，观察方便？谁也不知。

光西斜，洒在两人上，一君书生温如玉，神温柔，一少年郎清雅卓绝，垂眸专注。

中间甘越发现了林尧云在画他，还惊讶了一：“这画的是我？”

林尧云笑。

这甘越都不敢动了，坐在那里越坐越僵，林尧笑着摇摇，：“你自在些，想什么随意就好，想画的样，我脑里已有。”不用再观察，脑海里已经有想画的画面。

“哦，这样吗？”甘越放松来，他还以为要坐在那里当模特呢，都不敢动。

甘越又继续看资料，手中也用笔写写划划，在计算，在先个各个河的统计列表来。

甘越并没有用阿拉伯数字，但是他心算就可以，当林尧云的画笔停的时候，甘越还在继续。

林尧云视线往甘越绘的表格上看去，看了好大会儿，甘越才发现他已经停了画笔：“你画好了？”

“对。”林尧云将画拿给甘越看，遗憾：“果然我的画功还不到家，所绘画像不及阿越本人十之一二。”

只见画纸上少年坐于窗边，正在翻动纸张，睫垂，只窥见一少年郎澄澈的睛，让人想若是这少年能将视线从那纸张上看过来，窥其那双睛全貌，当是灿若星的漂亮。

但少年郎专注的神让人不忍打扰，让人看着便也觉心神宁静平和，认真时的少年郎上就是有这样气质。

和他说笑或如之前的小小抱怨时灵动朝气，让人会心一笑，而静坐专注时，清雅宁和，让人想偷得浮生半日闲就这么安静陪他坐着，心里面有一闲适的安谧，也不觉时间逝。

这样一个人，一幅画绝对不足以呈现来，林尧云此次才真的觉得自己画功不足，又或者，并没有画师，能真将其全的钟灵毓秀给画。

甘越却没有觉到林尧云对这幅画的不满意，他很是惊喜：“呀，这是我？”

甘越觉得这幅画画的好极了，甚至不觉得自己呃，有这么好看吗？林尧云别是给他化了吧？或许给他加了友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