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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朕免了还不行吗？”迟音气。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开，自己曾经付去的银全打了漂。

“那有什么想问的，您问吧。”陈怀恒这才勉为其难。

“送盒有何意？”迟音望着他。

“倒也没什么。”陈怀恒说。“当年沈寒为沈家的，是贪赃枉法，犯上谋逆的重罪。以法论，该当诛九族。臣却让沈明河逃过一劫。沈明河后来去沈家争家主之位，自然会有有心人查过这案。自以为拿住了沈明河的命门，总要找找存在。”

“就这？”

“您觉得呢？”陈怀恒施施然望着他。“越是门大，动起手来越是不拘一格。莫说像是这样的大罪，就是个不痛不的错儿，也能压的人翻不起。说白了，加之罪，何患无词。真到撕破脸的时候，什么事都能变成刀枪斧钺，伤在他上。”

“可若是为了这事。那也实在是太让人不能接受了。”迟音低喃喃着。

沈明河上一辈就因为这个把柄，只赴死？

这也太亏了吧。可一想到，上辈若是自己知了这件事，指不定也会拿着些文章，又觉得这倒也说得过去。

迟音回去的时候都还是恍恍惚惚的。沈明河早已经听到他了，等在门。亲自将他扶来，边问：“哪里去了？”

“去哪里了还要跟你说？朕又不是孩。”迟音细瞧他，只觉得哪里透着古怪。

一时想不清楚，只能叹了气。“去找陈太傅玩了玩。顺便把你的书盒送他了。他与朕说了一些你以前的事。”

“说了什么？”沈明河眉间一展，顿了脚步，轻声问他。

“不说了什么，朕倒是勉放了心。”迟音抿着嘴皱眉。“沈家若是只能拿当年之事发难你，朕就不怕了他们了。谁的地盘谁说话。在江南他们说了算，在京城，还想如何，就得掂量掂量了。”

“好。”沈明河嘴角噙着笑，忙不迭。“上次闱之后，得中三甲的人里数他的门生最多。陈太傅因此在京城里风生起，别人拿千金万金砸他门都不一定能见他一面。没有才学的学生，拿天价束脩都不一定能拜他为师。倒是对你好。还能和你谈天。”沈明河跟着他一起了殿，慢悠悠。

“他那么有钱？”迟音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么有钱还卖惨抠搜，坑自己那么一大笔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