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去了。

迟音觉得自己去找沈明河谈一谈。哪怕不知他为何要执拗于此,他也想要让他放过那些忠良。否则等沈明河清洗完毕，日后他连一依仗都没有了。

“怎就拄上拐杖了？”迟音迎上去扶住他,期期艾艾地问。

“皇帝说他想给我一个机会。”沈明河神庄重，声音低沉又微弱，却带着一让人难耐的焦躁急切。

迟音切地怀疑沈明河杀疯了。

当然，实际上他不敢。

看看，事又回到了原。哪怕他不知沈明河在什么，他也得去找沈明河谈谈。

可即便是杀疯了,他也得着去劝他。

所以这件事拖到第二日看到颤颤巍巍来的陈怀恒的时候，迟音都没去办。

“一个能够善始善终的机会。”沈明河仰着轻叹。昏黄的灯把他的影投在墙上，像是一孤寂伫立的青松。

他又不是没谈过，结果还不是被气到抓狂。恨不得擎住沈明河的肩膀猛晃着让他听话。

谈什么呢？迟音想。沈明河这人油盐不,心极为定。上辈到了临死关都还在欺瞒自己，从未半分秘密,可见他从来未曾和自己敞开心扉过。

“那跟田方时又有什么关系？”

“他被困在这乾清里。没有咱们的允许连人都见不到。他既然答应了要救田方时，就只能着来找我。沈落，先前我不屑于他的好意，可现在我反悔了。他那么聪明，从未误解我，一心向着我。和他合作，又未尝不可呢？”

第24章 吐（倒v开始）

这样的沈明河,他话能说来,可他又怎么会听？若是不听，他去谈了又有什么用？

“投桃报李。他为了我甘愿到这个地步，那我也要给他一个来找我和解的理由。”沈明河嘴角轻轻一勾，漾了个清浅疲惫的笑。

等见到陈怀恒，他就更没心思了。看到阔别多年的人已然比记忆中更加老态龙钟,不免。

他说他很愧疚。

“？？？？”沈落傻了。“你将他抓去什么？他不过是个翰林，为人又胆小，连沈信都直接把他过去了，懒得清算他。况且他还是你藏得最的一张底牌。若是了什么纰漏，有了什么闪失，可该如何？”

“何事？”沈落这才发觉沈明河说话的呼声都是沉的。

“我今日装成田，田方时正好受我之命老实在家呆着，哪儿都没去。我要你现在派人偷偷将他关刑大牢。务必要让他府里有人觉得，他是今天一早被抓的。秘密刑讯到现在才放来。”

“这些事都往后放一放。”沈明河亲手了灯后转望着沈落：“我赶着回来是要让你替我一件急的事。”

虽然那旧朝堂上的忠良，本就为数不多。

沈落那日在沈明河寝殿里久久坐了一整天。待到天完全黑来，才听到那熟悉轻巧的脚步声。

因为，这是第一个为了他，能够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

可他不确定沈明河到底在什么。他连田方时都送去了。那可是未来有机会他老丈人的人。

不行。

“什么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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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老了,脚不便。”陈怀恒拿着拐杖敲敲地，白的胡须没什么神地垂着。指了指佝偻着的腰，若不是左手撑着

“怎么样了？”沈落这才松了气，边活动着边说：“顾行知上午来找你，我连门都没让他。午刑申大人问您提案的卷宗是否需要调来，我让人回他暂时先别动。信王的冬奉送来了，来的是他的二公，想见一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