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不能说来。因为他要借着沈家一步登天，他要慢慢地扳倒沈家。

于是他一边奉违，一边暗度陈仓。有如在悬崖边上行走，稍有不慎，便是粉碎骨。

所有人一直觉得沈明河代表沈家，沈家也觉得沈明河的一言一行皆为他沈家。

他现在离不开沈家。

“七八分？”

“摄政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安国公不知，安国公也没必要知。”

“因为臣觉得，您该知。”顾行知慢慢地站了起来。

“您的边？日后您住来？”顾行知挑了挑眉，打量他一，眉宇一轩，忽然：“伤好了？”

唯有沈明河自己不把自己当沈家人。

他跪在地上时间太了，刚站起来有些不稳当，扶着旁边的椅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掸了掸自己的衣服，才慢条斯理：“臣话尽于此，未尽之意，您自行置。”

“什么伤？”沈明河倒是不糊，笑脸仍在，片刻迟疑都没有，应声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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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凭什么让朕知？”迟音了鼻，脸上一片茫然，兀自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住皇不失为一个好法。既能护着他，也对您的“名声”有

“劳心劳力说不上，只本王边容不差错。”

“哦？”

“属自去领罚。”后沈落从看到顾行知起便铁青着脸，而今听到沈明河揶揄更是抬不起来，拱了拱手就要退。

“您这话说的，本王倒是不好意思罚他了。这些亲军守着本王，识得本王的信，倒也怨不得他们。”

迟音心绪满满，只觉得鼻酸难抑，眨了几睛，才让自己冷静来。

这江山若不是因为自己才能被守住，那能是因为谁？

若真是他想的那样，那沈明河的境并不好过。

说什么因为他雄韬武略，才比尧舜。人贵有自知之明，至少别人夸他云熙帝的时候，他知，沈明河比他明多了。

顾行知从乾清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晚风拂来，廊的灯轻轻摇曳着，风声飒飒，起了不远沈明河的衣摆。

……

“看来这伤也见不得人？也是为了那位？”顾行知笑意加。指了指后，刚转突然看到沈落一半的剑，挑起眉，意识后退一步，轻声：“王爷大可不必如此，臣无心探寻什么。”

“领罚倒是不必。不过借着您的名义行了个方便，归结底是您御有方。”顾行知不卑不亢，看也不看沈落，睛眨也不眨地奉承着人。

顾行知睛不敢离开沈落的剑，皱着眉斟酌着：“上次见您，只闻得其声，并未见其人，再加上喝茶时闻到了淡淡的草药香，便猜到了七八分。”

“不胜荣幸，让摄政王亲自候着。”顾行知停在他面前，揣着手，云淡风轻。

“既然是亲军，怎么放在这里？您为了那位，可真是劳心又劳力。”

沈明河和沈家同床异梦，这件事若是让其他人知，无异于对沈明河釜底薪。他是而今的沈家家主，他也袭了沈家的王爵，他更是代表沈家掌控着京城。

“先生神通广大，透过层层守卫到这儿来客，亲候着您是应该的。倒是打了沈某的脸，说好的蚊飞不，却让您，有如无人之境。”沈明河似笑非笑望着顾行知，倒是不知是生气还是玩笑。

“听您想住乾清，便定成了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