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手里拿着一叠试卷，是刚收的作业，他把卷放到数学老师办公桌，就走到杜安行面前。

杜安行瞬间换了态度，“陈珂，你有什么事？”

陈珂礼貌说：“老师，季星衍没有打扰到我，也没有影响我，谢谢您为我担心。”

视线扫过季星衍，他又说：“我找季星衍有些事，能带他走吗？”

杜安行有些无奈，摆摆手，“走吧。”

季星衍跟在陈珂后面，了办公室，转过一个拐角，他就抓住陈珂手腕，眉染着笑，很兴，“你帮我说话了。”

陈珂回看他，“松手。”

“不松，”季星衍说，“一松开你就走了，我还想跟你说说话。”

陈珂看着他，几秒后叹了气。

“你总缠着我什么？”

季星衍理所当然，“朋友啊，我觉得你的格很对我的胃，我们应该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陈珂不解，“你缺朋友？”

季星衍一本正经，“缺。”

陈珂：“……”

那每天围在你边那些人是什么，鬼吗？

似乎看陈珂在心里吐槽什么，季星衍笑了，凑到陈珂面前，“就缺你一个。”

“……你当自己在说土味话吗？”陈珂无语。

季星衍眨眨，“我是说真心话。”

陈珂又叹一声。

这两个月，他实在被季星衍缠烦了。

沉默小半分钟，他开，想让季星衍知难而退：“我对朋友的要求很，成绩不能太差，不能把烟逃课打架当成家常便饭。”

季星衍，“然后呢？”

陈珂：“不会三天两全校念检讨。”

季星衍颔首，“还有吗？”

陈珂觉得这些足够难了，于是摇摇，“没了。”

季星衍打了个响指，“那我们约定好了呀，如果我到你说的这些，我们就是朋友啦。”

陈珂不明白季星衍对自己那么大的兴趣从哪里来，不过如果季星衍真的到他说的，那朋友也没关系。

“可以。”他说。

（三）

期中考成绩来，季星衍考得非常好。

语文129，数学150，英语140，理100，生98，化学94，历史90，政治91，地理99。

年级排名第六。

只比陈珂低三分。

陈珂望着季星衍摆在他面前的成绩单，安静了许久。

抬眸，他看季星衍，“你之前为什么不好好考？”

季星衍的成绩一直徘徊在年级倒数，各科平均分不过二十分，而跟他约定，是两个星期以前。

两个星期本不可能一气提升这么多分，唯一的可能——季星衍从来没认真考试。

季星衍在他边坐，托着腮注视他，“你好奇呀？”

陈珂不太习惯跟人距离太近，他皱了眉，自己挪动椅往后退了，“不，没有那么好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季星衍又凑近，“可我想告诉你。”

陈珂：“……”

这时，上课铃响，陈珂的同桌回来了，季星衍站起来把座位还给对方，然后对陈珂说：“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呀。”

季星衍突然从倒数一跃到年级第六，惊呆了所有老师和学生。

周末改完试卷，成绩来的瞬间，整个办公室老师都惊得要掉来，之后大家又把试卷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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