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说：“是的啊。”

“很明亮，铺满了笑意。”

“嗯。”

“仿佛天上的银河倒映在了睛里，闪闪发亮。”

江晟肯定是不知的，他本也是木，不然那么多女生跟他告白，他次次都把话说得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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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南捂了捂脸，低声呢喃：“那完了，江晟肯定知，他那么聪明。”

“你担心江晟。”陈珂用的是陈述句。

他的心思就是完全投到学习上的，凭本事单。

他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

“我要带江晟去一趟宿舍，你跟顾思南先去吃饭吧，等我们办完事去找你们，”季星衍朝他伸手，“校服外带了吗？”

江晟目光落在顾思南上，声线柔和了少许，“嗯。”

“什么事？”陈珂不解。

啊，火烧云真。

季星衍说：“好了，正事吧。”

江晟换上陈珂带来的外，很容易就跟季星衍了学校，季星衍虽然没穿校服，但门卫认识他，直接刷脸。

顾思南也有些疑惑，便看着江晟。

等顾思南转过脸，他又说：“走，我带你去吃饭。”

他顿了，又问：“思南，你是不是喜他？”

想了想，他又拉过江晟，靠近他耳边轻声说：“还记得上午我跟你说的话吗，你没错，所以不需要自责。”

顾思南没动，“不然，我们等等？他们应该不用特别久。”

“去找我妹妹，她今天搬到宿舍住了，我去劝她回家。”江晟平静说。

他有担心。

十分钟后，江晟和季星衍从校门来，他们后，还跟着一个拖着行李箱闷着脸的短发女生。

凝望着他，江晟底有浅浅的笑意，“记得。”

顾思南不吭声，假装抬望天。

顾思南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睛，“原来这么明显啊。”

陈珂把拎着的袋递过去，“你们去宿舍吗？”

别自己吓自己。

“听实话？”

顾思南眨了眨，“什么样？”

顾思南愣了愣，而后笑了，没有否认，“这么明显吗？”

陈珂站在顾思南边，见他目不转睛望着江晟，等了小半分钟后，终于忍不住，拍了他一，“回神了，他们人都不见了。”

陈珂莞尔，话里带了调侃，“你肯定注意不到你后面每次跟我提到江晟的时候，睛是什么样的。”

陈珂安抚地朝他笑笑，继续说：“不过这学期就改了，变成你是个好人，每次提到你，都把你夸到天上，我对你一直很好奇，想见见你。”

“噢。”顾思南。

顾思南：“……说人话。”

所以，他是没被拒绝吗？否则江晟为什么不远离他？但也不对，如果没拒绝他，就是也喜他，那为什么不说来？

“我足够了解你，我也有喜的人，所以对我来说，很明显。之前你提起江晟，虽然是说他很讨厌，碎碎念他又怎么得罪你，但我觉得，你并不讨厌他，后来你再提起他，不再说他讨厌，变成不断地夸他，夸得天上有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