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璟撇了撇嘴，一副极不愿的样，可怜兮兮地问许睿：“不去行不行？”

许睿想到程老爷说话时的定语气，猜想他可能是想念孙，所以也定地说：“恐怕不行。”

对面，程老爷缓缓地嗯了一声：“是小璟不想接我的电话吗？”

挂掉电话，许睿坐回沙发上，重新开游戏，盘算着要怎么跟苏璟说这件事。

对面也在沉默，程老爷似乎是在思考问题，半晌，定决心对许睿说：“你们两个明天到我这里来一趟。”

“哼！”程老爷冷哼一声，听起来既无奈，又有些不兴，没好气地说，“我不是说让你们一起来吗？你哄哄他，陪他一起，他就来了！”

苏璟：“他看起来很凶，而且好像讨厌我。”

许睿犯难地转过去，对程老爷说：“他恐怕不愿意去。”

许睿想到程老爷应该很了解程砺的多重人格、也知苏璟胆小，如果自己这时候代接电话，他老人家应该不会怪罪。

“我和苏瓃在一起，”他不着痕迹地解释。

苏瓃低，抬起手背抹了抹睛。

许睿顿了一，据实相告：“是的，我们正在看电视。”

似乎有些害怕程老爷，满脸拒绝地说：“哥哥，你帮我接好不好？”

许睿肯定地说：“真的，哥哥不骗你。”

许睿正在纠结要不要把程砺已经好久没现这件事告诉程老爷，因此没有立即答话。

苏璟带着哭腔委屈地重复：“哥哥，小璟不想去老爷爷那里。”

旁边的苏璟却放手里的冰淇淋，蔫蔫地问：“是不是老爷爷让哥哥带小璟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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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璟一脸不可置信地抬起，着鼻问：“真的吗？”

许睿回看向苏璟，苏璟一直张地在留心他这边的动静，看到他回，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一个劲地摇，中小声说：“不要不要。”

“老人家就是是心非！”

“那——”苏璟重新展天真笑颜，“小璟答应明天去看爷爷。”

“你是真心为我这个孙好，”他叹了一气。

他拿过程砺的手机，正要接通键，铃声停了，手机屏幕灭了去。

许睿：……

许睿把手机还给苏璟，拿起自己的手机，退游戏，给程老爷拨回去。

许睿了他的，温声说：“放心，有哥哥在呢，哥哥会陪着小璟的。”

许睿：……

哭了？不可能吧？

“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许睿冲苏璟眨眨，逗他开心，“爷爷心里其实很喜你、很想见你，刚刚我说你不愿意去他家，他还不兴呢。”

许睿却忍不住笑来：“爷爷有那么可怕吗？”

许睿疑惑地凑近去看，苏璟上还散发着冰淇淋的香甜味，闻起来很舒服，上他孩气的动作，让人整颗心都成了棉糖。

他不想让的苏璟听到两人的对话胡思想，因此将话说得很委婉。

许睿：？

程老爷肯定地回答：“对，明天上午十，不是苏璟还是其他人格，都和他一起来我这里。”

电话很快被接通，许睿站起，走到落地窗前，恭敬地叫了一声：“爷爷。”

“而且，小璟这么乖巧，爷爷才不会讨厌你。”

许睿闻言有些惊讶，不太确定地问：“和苏璟一起吗？”

许睿，看向他说：“是。”

“我知了，”程老爷自然听得懂许睿话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