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闻笙父亲的思熟虑，与程老爷商议后，两人决定暂时放弃眠治疗，让程砺尝试与他分裂来的人格共，直到时机成熟……

许睿听后很诧异，他曾经对程家放任陆珣胡作非为到疑惑，却没想到这原来是迫不得已的决定。

“所以，”他捋清思路，问闻笙，“八年过去了，合适的时机还没有到来吗？”

闻笙遗憾地摇：“这些年，程砺分裂来的人格越来越成熟，对世界越来越有自己的认知，我曾经尝试与他们对话，可是他们像是商量好一样，总是拒绝合我。”

“而且，如你所知，这个眠合的治疗方法是有风险的。因为你的现，苏璟、程磊和陆珣都动了成为一个完整的人的心思，如果治疗失败，问题很可能变得严重，他们会影响到程砺现在的生活。”

“这不是没有据的胡猜测，第二次眠失败后，程砺的状态在一段时间里很糟糕。”

“而另一方面，如果合成功，程砺的格很可能会发生改变，也许那时的他，不再是现在的他。”

闻笙叹了一气，对许睿说：“实不相瞒，程砺最近私询问过我这个问题，得知结果后，他犹豫了。”

“为什么？”许睿不解。

“我猜测他可能是担心，”闻笙直视许睿的睛，似是在问话，“如果程砺不再是原来的程砺，那么，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所一切究竟有没有意义？”

许睿愣住了，他无法回答这个充满哲理的问题。

闻笙结束谈话的姿态：“你回去认真想一想，劝程砺尽快决定。”

“我认为，如果你来充当沟通的媒介，其他四个人格很有可能会同意这场合。”

离开闻笙的心理咨询室，许睿整个人是蒙的。

他知他和程砺彼此相，可他对程砺来说竟然是如此重要的人，重要到他会是左右程砺命运的关键！

许睿突然很想念自家老攻，想迫不及待地见到他，想告诉他，不他是否接受治疗，不他会变成什么样，只要他还记得他这件事，那么他们就会一直在一起。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洋洋洒洒，越来越大。

许睿着风雪开车回到家，看到心心念念的熟悉影正抱着手臂倚在别墅门边。

他走过去，观察对面人的神和举止，确定是程砺，奇怪地问：“你站在这里什么呢？”

程砺别扭地说：“赏雪。”

许睿：……

明白了！

许睿牵过他的手，把他领屋中，笑嘻嘻地说：“次不用等我。”

“我车技很好，在这天气里开车完全没问题，不用担心。”

程砺被他猜中心思，表不自然地说：“以为你被气跑了。”

许睿听他话中的意思是担心陆珣现过，挥挥手说：“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生气了。”

他要照闻笙的话，努力掌控陆珣的绪，让他同意与程砺合在一起。

如果陆珣同意了，那其他人格同意的几率就会增大，因为陆珣更像是他们中的决策者。

程砺确认许睿没事，换了鞋客厅，直接要去三楼的工作间画设计图稿。

许睿见状连忙把他拦：“我有话要对你说。”

程砺闻言挑了一眉，偏示意去沙发那里说。

许睿拉着他的手坐到两人习惯坐的位置，抱起手臂问程砺：“你都不问我午独自去了什么吗？”

程砺轻哼一声：“你有你的自由，我不会过多涉。”

“你不涉我也要说，”许睿主动向他坦白，“我去见闻笙了。”

程砺意外地转看向他，皱着眉问：“你们聊什么了？”

许睿思量片刻，如实作答：“闻笙说你最近考虑过合人格的事，但一直在犹豫。”

程砺闻言垂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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