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磊继续：“尽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够尊重，但是我仍然忍不住应了他的挑战。”

许睿：……

他没有力气再惊讶了。

程磊淡淡地说：“其实承认也无所谓。”

“十九岁那年，我意识到自己从来没见过弟弟程砺，然后，当我去寻找原因时，我发现了真相。”

“不过这个真相，所有人都对我避而不提，我便当不知。”

“今天是第一次，我跟另外一个人说起这些。”

许睿：果然。

为什么他觉得事将要脱离掌控？

程磊停顿了一，注视着他眸光沉地说：“程砺存在于我的里，我知你是他的男朋友、肖想你是不对的、是罪恶的。”

“可是自从第一次把你从我边推开，我就不断地在后悔，不断鄙视自己。”

“我是一个不敢正视自己的懦夫。”程磊地攥起了右手，似乎试图用上的疼痛唤醒沉沦的心。

属于程砺的脸如此自责悔恨的表，属于程砺的在受这样的折磨，许睿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心疼。

他于是小心翼翼地提醒程磊：“你这样，手上的伤会崩裂的。”

陆珣来的伤可不小。

程磊闻言自嘲地笑了一，抬起正说：“总之，虽然负罪恶，我仍会全力以赴。”

许睿吞了一唾沫，企图再拯救一越来越混的局势：“我能说迷途知返，善莫大焉吗？”

程磊冷冷地扯了一嘴角：“不能。”

然后，他站起，重新去了三楼的工作间。

许睿：……

他真的不想再面对老攻的其他人格了……

第二天，也许是老天爷听到了许睿的心声，程砺终于现。

许睿在心里好了应对夏瑜或是苏璟的准备，却没想到面对的是自家老攻——对于他来说，向程砺解释两人为什么会受伤，是一件更残忍的事。

然而，程砺却像是对一切了然于心，很默契地没有问起缘由。

他任由许睿帮自己消毒换药，又笨手笨脚地替许睿了药膏，然后语气平常地告诉许睿：“我今天要去公司。”

好不容易见到老攻，许睿虽然不舍，也察觉到经历陆珣的现，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什么，有一肚的话想说，却无法说。

许睿叹了一气，同意了。

程砺换好衣服，看着他言又止，最后只一反常态地叮嘱：“如果在家无聊，可以叫朋友去玩。”

许睿没说话，目送他推门离开。

程砺走后，许睿心烦躁，开手机打算玩几局游戏，没过几分钟又无趣地退了来。

他明明可以觉到程砺的，也确定他是程砺的，两人怎么就无法像从前那样开诚布公地说话了呢？

是因为程砺介意陆珣对他的吗？

许睿想不通，脆照程砺的话，开微信，约邢风门散心。

二十分钟后，一辆包的超跑现在别墅门，邢风确定程砺不在家，兴致地对许睿说：“走，今天带你去剧组探班！”

许睿：？

对于一个穿书前一直辗转在各影视剧组拍戏、全年无休的演员来说，剧组实在是毫无引力的地方。

许睿于是拒绝：“我对剧组不兴趣。”

邢风听了啧啧称奇：“程二少还真是有魅力，我发现自打你和他在一起，就对圈里的人再提不起兴趣了。”

“厉害厉害。”

许睿乜他一，一副你真无聊的样，凉凉地开问：“你知还约我去剧组探班？”

邢风讪笑一声，不好意思地解释：“上次你建议我重投的一电影碑大爆，我赚了八位数，实不相瞒，这是我第一次投资赚到钱，我爸我妈还有我妹妹，他们都震惊了，让我多和你来往，以后才能有息。”

许睿：……

邢风把他副驾驶，一边启动车，一边继续：“今天去探班的剧组也是你上次重看好的一个古装剧本，我和你都是投资人，刚刚开机，在影视城里取景，你不去视察一吗？”

“拍不好可是要赔钱的，那都是我的零钱！”邢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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