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睿觉得很惬意，又去了一杯茶。

程砺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不在意地说：“你开心就好。”

他抬看了一明媚光、随随便便坐在这里就如同钻石一般会闪闪发光的老攻，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好主意。

路边有行人对着两人拍照，程砺拉起许睿的手，将他带到人少安静的地方，表不太自然地解释：“你说要补过七夕，七夕是人节，你应该收到的礼还有这个。”

许睿：“噗——”

“难得你不工作，我要发朋友圈炫耀一。”许睿拿自己的手机对程砺说，“好久没刺激雍明轩他们了。”

“这张多温馨，”他一边作一边对程砺说，“有彩鲜艳的小糕，还有两个一起吃糕的大帅哥。”

这让许睿很不舒服。

错。”

许睿抬瞪了他一。

“你胖了。”

“如果你这样胖去，我会失去很多灵。”

他推门走店，两分钟后，又拿着一支红的玫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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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两人站得很近，互相注视着对方，像是旗鼓相当的对手，更多的是一说不清不明的暧昧。

然后，他低看到程砺给自己了个赞。

两人坐在甜品店靠窗的角落里，一边吃，一边看窗外来往的人群打发这个悠闲的上午。

设置好纸后，许睿又开始低在自己的手机上噼里啪啦地打字。

然后，他选了一张两人十分有默契、都一手托腮、看着镜勾微笑的照片，发到程砺的手机中，取代原来以黑白为主调的照，设置成了屏幕纸。

他没想到那个外国摄影师会将这一幕记录来，并且拍得这么……这么有故事。

只是，许睿了完的正脸，程砺却只侧颜，另一半脸隐藏在影中，显得整个人黯淡了许多。

过了一会，程砺别别扭扭地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程砺难得没有毒，安静地看着他，任由他摆自己的手机。

程砺拿起手机，看了屏幕，再看看他，很笃定地说：“你不能再吃了。”

午后，两人离开甜品店，路过街边的小店，程砺突然对许睿说：“你等我一。”

程砺咳了一声，将玫瑰递给许睿，别过脸说：“送你的。”

他特意选来一张自己对着镜鬼脸，而程砺在笑着看他的照片，搭文字：今天来约会，我说要自拍，让老攻合，老攻跟我说，他没在留公司里设计价值上百万的珠宝首饰，不是为了看镜，而是为了看我。

然后，他看到了一张自己与程砺的合照。

他往前凑了凑，靠近程砺，去看他的手机屏幕。

许睿：？

“来笑一，表不要那么傲慢，最好卖卖萌，让我多拍几张……”

程砺拿起自己的刀叉，斯文地切了一小块糕……

“我收回刚才说的第二句话，糕比我想象的要好吃。”

“你为什么要看手机？”许睿不解地问，“难你的手机里还存有证据吗？”

许睿看两人上的衣服，想起这是他第一次为C&B珠宝拍摄宣传照那天，与程砺第一次近距离接。

许睿懵地接过，仔细看了看，没觉这支玫瑰有什么特别之。

“怎么样？”许睿很得意地说，“我没骗你吧？！”

“所以，”许睿调照相功能，举起手机，示意程砺看镜，“我要和你自拍。”

连拍九张后，许睿放手机，开始翻看效果。

正在珍珠的许睿：？

不像是程砺会看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