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保持沉默，这时候领导需要的是倾听，绝不是多嘴。

“又是嫌自己脏，恨不得我把他折腾死，又是自首，宁愿一辈不见天日……阿越，你见过这人吗。”韩野用力了一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面庞，

张秘书……，不回答不行了，“没见过，是他没光又不识相。”

韩野掐着烟:“不识相？”语气怪异，“那你说什么叫识相？”

张秘书心里苦，他的老板哪里都好，就是格莫测，永远跟不上他的思路，“老大您这样的，谁不是跪着求着要跟您，就像您以前那些儿都很识相，比这个白祺识相多了。”

“那你识相吗？”韩野脑里还在为“不识相”打转，那是不识相吗，那是识相过了。

“我要不识相哪里会跟随老大您，”张秘书笑嘻嘻的说，千穿万穿不穿。

“那你来代替他怎么样。”韩野瞥过去，

张秘书尴尬笑:“老大我这样儿的不得您的……不过老大你一句话，别说睡觉，□□我也奉陪！”

“咳咳——”韩野被烟呛着了，一脸嫌弃的坐的离得远了些，

张秘书:至于嫌弃的这么明显？想他也是相中上层那一波好不好！

警局里

白祺端着杯喝着果，面前还有两三小甜，摸摸肚好像是有饿，毫不客气的将小饼一块接一块的嘴里。

对面是一脸和气的警察同志，全然不见之前的严肃，里有着满满的同:果然人不可貌相，看着多俊俏雅致的一个人，居然有着多重神问题，真是可惜了。

“谢谢。”吃完甜抹抹嘴，白祺羞涩的谢，“可以带我去了吗？”

警察同志有些懵:“……去哪里？”

“拘留所啊，先拘留所再牢房，我会好好表现努力减刑的。”白祺笔直的坐着，两手放在上，神郑重。

警察同志想起之前打去的电话，以及电话那迅速传真过来的神鉴定文件，真心想说一句:你还是去神病院好好表现吧。

“你再等会儿，拘留所也不是说就，要程走。”警察忽悠，

白祺面带期盼的谢:“谢谢，你们办事效率真，不愧是人民的好公仆。”

警察:“呵呵~”

白祺龇一嘴小白牙，同样呵呵。

韩野也呵呵，推开门，看着白祺瞬变的脸，宛如獠牙的野兽:“游够了就回家，怎么能浪费国家资源。”

白祺努力镇定:“我上要拘留所，以后就不奉陪了。”

后面跟着的张秘书捂脸，老板的家剧真彩，恨不能远离！

韩野冷笑:“你个神经病这辈就一直沉沦红尘孽海吧，西天如来不收你，三清祖不应你，警局正气不留你，你也就只能回去咱家那无间炼狱了。”

白祺:“……”说的太好了！那座炼狱最适合本大爷啊！

张秘书嘴角:老板你也了！

旁听的警察:这到底哪个更像是神经病？

“地藏王菩萨说:我不地狱谁地狱，虽说咱家那座炼狱太小，但对你这野派的杂牌信仰者也够念经超度了。”韩野个请的手势，“请吧，白居士。”

张秘书掐了一把大，努力忍着不笑，走到白祺旁边，推了推僵的白祺:“咳——，居士，快回去吧，牢房里没有佛经也没有经，都说陷红尘，我心自在，其实境界到了，在哪里都一样，所经历的任何事都不过是神佛对你的考验，看开了，心也就放了，放了，什么事都不值一提。”

韩野赞赏的看了张秘书一:学的很快！

白祺抿着嘴，他已经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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