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

云迟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在东垒见到黑袍时，你的状态也不对，为什么？”

爻皱着眉，有些犹豫：“第一见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很熟悉，虽然他带着面。很奇怪的是……我竟觉得他是炎。”

“但是上的气息又完全不同，所以那个时候我心里很。”

云迟眸一敛，说了心中的猜想：“除了摄灵之外，还有一个换灵之术，你可知？”

“换灵？！”

云迟转而看向宋时樾：“你觉得哪个是真正的灰尧？前任尊的属。”

宋时樾眯了眯睛：“我从一开始见到的灰尧就是驼背的。只是一年前前尊去世他曾经消失过一阵，后来才回来。我从前对他并不熟悉，所以未能发现什么异常。”

两个灰尧都着面，装扮极其相似，若是黑袍也弯腰来，不熟悉的人是断然分不清两个人的。

“一年前，灰尧消失过一段时间，而炎去世的时间又恰好能对上。”云迟屈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师尊是认为灰尧和炎换了灵魂？”

云迟了，可却还未敢确定，因为换灵的危险太了，而且不确定太，一般况本没必要这么，除非……

“若是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宋时樾回想着：“我记得灰尧的一直不好，常常当着众人的面咳血来，可最近好像都没有过这况，我先前只以为是他调养好了。”

但若是因为给灵魂换上了好的，于是变得健康，这也就说得过去了。

爻又开始变得有些恍惚，他着太，似乎努力让自己镇定来，声音有些都抖：“你说的换灵……可会有什么征兆？”

“换灵前需要泡在里七天七夜，象征着洗去过往的污浊，重新开始。换完之后上会现印记。”云迟说着蹙眉。

两个人都着面，除了掩盖容貌之外还会不会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听着云迟的话，爻的表变得越来越沉重，“后者不知，但是前者……他去世之前确实过。”

“不。”他忽而苦笑：“或许应该说是‘诈死’。”

只是他想不明白炎究竟为什么要这么。

“所以炎的灵魂现在在那副苍老的里，而灰尧的灵魂就住在炎的里？”

“难怪我第一认来的人气息却对不上。”

月光缓缓移，几人却是久久无言。

良久，爻终于开了。

“所以，必须杀了他，那些人才能得救，是么？”

云迟沉默着，爻看向宋时樾。

后者看着云迟，最终重重地。

“我与他曾经发誓过要靠自己好好修炼，不是所有的妖都会害人的，我们就要凭自己的真本事。我不知他上发生了什么，又是如何与灰尧换了灵魂的，但我相信若是回到从前我们约定的日，他一定不希望自己这样的事。”

“所以，作为他的朋友，我理应阻止他。”

爻站了起来：“如果他一定得死，那我希望能送他最后一程，就像当初我埋葬了他的尸骨一般。”

话音刚落，爻已经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云迟着眉，中绪郁结着，明明应该松一气，可却怎么也放松不来。

“师尊，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宋时樾握着他的手，小心地了。

***

炎受伤了，再加上的年迈与久病缠，二人本走不快。

顺着气息，爻追上了他们。

“区区小妖也想阻挡我？”灰尧嗤笑一声，将炎的残躯随意安置在一旁，灵活地运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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