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时，不想听到了婉婉和周牧勾搭上的消息。”

“你相信她吗？”关越问。

“我当然相信，”赵声鹤答得很快。

“但在她被众人辱骂，要投河自尽之际你没现，”齐正冷声，他望着面前鬓角发白、容貌衰老的赵声鹤，“你把她推开不止，还对她置之不顾。”

“.....”面对质问，赵声鹤闭上睛，“我非常后悔，也明白自己的错误，所以我想.....”

“你就打算参加殿试，想说得到一功名后再帮赵婉婉？”齐正打断，他对赵声鹤这番话持有怀疑，一个在当年选择抛弃心女的人，在对方死了后才说追悔莫及，这不可笑的吗。

他很想言讽刺几句，但这并不是今天过来找赵声鹤的目的，于是问，“之后呢？”

“之后我落榜了，在一间私塾里教书，”和周牧那混一样。

关越想了想，“如果我们没来找你，周牧没因为殿试题的事被捕狱，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他想问赵声鹤背后的人是谁——照他这么说赵声鹤这么多年来最想要的就是替赵婉婉报仇，抓到周牧，顺便让当年在琅桥死她的那些人也能得到报应。

平微是在机缘巧合，破了石千麟那桩案才知石宗溪和大皇有关系的，之后又顺藤摸瓜知了大皇在殿试上的那些勾当，那么如果一开始这些巧合没发生，平微本没来临京城，赵声鹤想要怎么对付周牧呢？

是有人承诺了他一些什么，之后才让他在五皇刚城那刻就大肆说一些人才知的秘闻吗？

关越探究地望向赵声鹤，对方挣扎了会，斟词酌句，“我只能告诉你确实是有人许诺了我，会帮我死当年和赵婉婉一案有关的所有人员。”

关越并不满意这个答复，他还想追问，旁边齐正却打断了他，警告似的望了他一，对赵声鹤，“你是搜查什么证据了吗？”

“对，这十五年来我一直在寻找当年死婉婉，站在河边说风凉话的那些人。老天不负有心人，直到今日我终于知了那些人分别是谁。”

“是有名字吗？”齐正迫切，“我可以帮你找那些人。”

“不用了，”赵声鹤看了他一，“在今天早上，我已经将那份名单给刑。”

他果然和里的人有联系。

关越目光一凛，看来平微猜的不错，赵声鹤背后的人势力很大，居然可以越过齐正直接将文书给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