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平微看齐正被折磨得很惨，笑着安，“能帮他这么大个忙，这人他之后会还的。”

“希望吧，”齐正叹。

平微看着他那可怜样，心中一动，饶有趣味地望向旁的贺洲，问，“你要去向齐大人学学吗？”

齐正僵住，屏气望向对方。

贺洲面无表，“不要，我本来就会。”

平微又问，“不需要再研究？”

贺洲摇摇，等到前面齐正走去拿石千麟的卷宗后凑到平微耳旁，低声，“我只想研究你。”

平微笑声。

齐正捧着卷宗走来，不知这对主仆发生些什么，好奇问，“怎么了？”

“没事，”贺洲淡淡看了他一，退到平微后。

齐正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将卷宗展开在木桌上，平微上前去快速看了，上面详细写了石千麟杀害林秀的过程——和他们之前猜的不错，石千麟在杀害柳小后杀是彻底被挑起来，他被关在大理寺几个月，之后又回家被他爹石宗溪锁住，“安分守己”好几个月，终于盼到上元节来临，府的人都顾着过节对他放松警惕，逃去随便了间作坊，选了个看起来比较好手的对象，林秀。

将人拐作坊带到巷，先是对她拳打脚踢好一会，又用贴短刀在她上待一番，等到林秀没力气挣扎后用其发簪杀害。

在卷宗末尾，齐正写，犯人极度仇恨女，判其于三月初二那日斩。

离现在还有一个多月，平微想了，那他之后向崇帝建议对方凌迟死也来得及。

“大人得很好，”平微看完卷宗，望向齐正，赞许，“这两天辛苦你了。”

“官分事罢了，”齐正客气，他这两日确实很繁忙，不过前天才发生的案，第二天夜就找犯人并供认不讳，这速度实在是很快，他今早也将关于此案的公文贴于临京城每条街的街，给了所有百姓一个代。

“石千麟有说关于他爹的事吗，比如去年他因何会被取消斩刑，石宗溪到底和大皇说了什么，有提及吗？”这些都没被写在卷宗，平微想会不会是与本案无关就没被记，望向齐正。

“没有，”齐大人，“这个官去问了，但无论怎么迫，石千麟都说对此一无所知。”

“嗯，”平微沉思了会，将卷宗合上还给齐正，“那就这样吧，今日打搅你了，齐大人今日还有别的公事要忙么？”

“有一件事，”齐正迟疑了会，慎重，他望向对面平微，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