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才闹。”

“家里”两个字刺激到了辛望云脆弱的神经，他蹙眉看着吴霖，心想你的“家”是不是宁可给那个人渣Alpha空着，也永远没有我一席之地。

意识到辛望云在盯着自己看，吴霖难得地分了他一个神：“你又要上班，又要照顾我们俩，会不会很累？”话音轻柔，像是真的在关心。

“不累，”被伤了心的辛望云语气冷冰冰的，“别想着说什么你要走的话，我说过很多遍了，除非医生说你完全好了，否则你休想离开我这儿半步。”

“我不是这个意思，”站着太累，吴霖扶着墙蹲坐在了地毯上，边说边用手指不停抠着地毯上的羊，一圈一圈，面前的一小撮都被他搓得变了形，“就是……觉得麻烦你的，想说声谢谢。”

“谢谢？”辛望云没收住，冷笑了一，“你该对我说的不止是谢谢吧吴霖，背叛、谎言、陷阱和抛弃，你觉得自己欠我的仅仅是一句谢谢？”

“我——”

“收起你的假意和关心，我不需要这些，”辛望云说，“你要真有心，就把骗我的那些事全告诉我，如果不说，就闭上你这张无事生非的嘴，我现在不吃你那了。”

念念在乌上玩得开心，完全顾不上爸爸们冷到极的气氛。时间缓缓过，辛望云盯着儿童房的窗发愣，一边责怪自己为什么在今天都不能挤一温柔给吴霖，一边又负气地想其实吴霖连这个生日都不需要他陪着过。结束以后所有的互都是错误的，这是他最近才想通的理。

晚上七半，吴霖吃完了辛望云给他搭的营养餐，正斜斜地靠在床上放空。这时候屋里的灯一全熄了，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他意识地闭了会儿睛，接着就看见辛望云捧着一个着蜡烛的糕，慢慢走了来。那糕很小，看着只有饭碗那么大，图案看不清楚，单支蜡烛的光亮有限，吴霖只能隐隐约约识别它灰白相间的颜。

“生日快乐，知你不需要，但我还是想给你说一声。”

辛望云走到跟前了吴霖才看清楚糕的样，是个小仓鼠，和他送给辛望云的那只不能说完全一样，至少也有个七八分像吧。他盯着糕，久久没有声，就在辛望云不耐烦到打算直接替他了蜡烛许愿的时候，吴霖突然开了。

“你猜来了吗？那三十个问题？”

问的是玩偶小仓鼠，辛望云愣了愣，心你还记得这个？

“没有，还差最后一个，你打算告诉我吗？”

吴霖摇摇，轻轻灭了蜡烛：“不了吧，我当时的时候没想这么多，那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对，就像我一样，也不重要了，是吗？”

吴霖猛地抬起，即便整个屋都黑黑的，但他里那破碎的泪光还是藏都藏不住。辛望云心里一惊，意识的就想伸手去，但手抬到一半，又突然停住了。悲伤、脆弱、痛苦……类似的绪在他看来早就已经和吴霖无关，这个人冷酷、薄，所有的退让都只是暂时包着糖衣的决绝，早晚有一天会冷若冰霜的獠牙。这样的人，怎么能因为这么一句话就泛泪光呢？

就慢了这一秒，那对光粼粼的睛已经迅速闭上：“我许愿了。”

不经意的脆弱快得像是个错觉，吴霖张嘴轻声叨念了些什么，再睁开时里已经没有了呼之的悲伤。

“许的什么愿？”辛望云打开灯，轻声问。

“希望念念健康大，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就这个？”

“嗯，就这个。”吴霖笑了笑，双手从辛望云那儿小心接过糕，像是真喜一样，捧着不停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