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从我边彻底消失？”

先是胳膊，微微抬起然后又迅速放，接着是，不知是反应迟缓还是肌受损，吴霖似乎费了很大劲才勉转过，将脸从正对着念念转为面向辛望云，最后是睛，有那么一瞬间辛望云觉得吴霖好像是要哭，因为他嘴角拉，裂的嘴轻轻颤抖，大而无神的睛也微微泛红，但只是一瞬间，速度快得就连错觉都不够用。

“一个月，”收起表后的吴霖声音冷静，听不任何绪，“就一个月，喂期结束了我就带着念念消失，绝对——”

“好，”辛望云不想再继续听去，“一个月，我信你最后一次。”

飙到140码的车依旧稳稳当当，如果不是辛望云握着方向盘的手正抖得厉害，那旁人绝对有理由相信这只是一个富家弟在调炫耀自己的豪车。

矮房、村舍，望不见边的农田和远山，说不清在速上狂奔了多久，辛望云终于在一个简陋的休息站停了车，掏手机，摁了何之琳的电话。

“喂，妈，你现在忙吗？”

何之琳大概正在教室，周围全都是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辛望云提音量又问了一遍，才听见何之琳扯着嗓说：“什么事，你说吧，我正在场上和学生搞趣味校运会呢！”

“也没什么大事，”确实不是什么大事，辛望云心想，“就是给你说一声，吴霖找到了，你可以不用麻烦你那些老同学了。”

“什么？！找到了？怎么找到的？在哪找到的？”

“就是……哎妈，你能换个安静的地方吗？不行我就晚再打给你。”

辛望云本来就是因为心烦才给何之琳打的电话，结果被各呼声、哨声一吵心更烦了，只想上挂电话。

“诶等会等会，我来了，正往外走呢，怎么找到的啊，你接着说。”

何之琳听起来特别着急，没办法，辛望云只能着接着往说。

“他今天来我家了，猜对了电梯密码偷偷溜来的。”

“为什么啊？嘛要偷偷摸摸的，有事找你直接打电话就行了呀。”

“是啊，直接打电话就行了，可问题就是人家没事找我啊！他只是想随便拿有我信息素气味的东西去孩，本不需要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