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他原来选修课学过这个，帮别人设计一些简单的网页没有问题，勤快的话，每月能赚个三四千，这样生孩住院的费用也有了保障。

医院吴霖最后选的还是一家私立的，因为私立医院不联网，程至礼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查不到他到底在哪生孩，费用是贵了，但为了孩完全值得。唯一让人伤神的就是他吐越来越严重了，一开始是吃东西就会吐，现在发展到了稍微受刺激也会吐，偶尔还会有腹痛的觉。

今天是他和医生约好全面产检的日，期满了三个月后就可以CT、B超检查胎儿的详细发育况，吴霖心里着急，几乎是医院刚开门就到了。血、验、照片、化验，前前后后完，一早上时间就过去了，等他着一大堆检测结果坐在诊室里的时候，那觉就跟小时候被老师叫到办公室一样忐忑。

吴霖的主治医生叫羽，是个年轻的海归Alpha，德国留学生，医院产科的金字招牌，虽然年轻，但格沉稳技术突，很多人不顾两尴尬，都名要他接生，也算是产科的一桩趣闻了。

羽对吴霖有很的印象，一是因为吴霖实在太漂亮，在所有人都形容憔悴的期，他依旧得令人艳羡，糟糕的脸和瘦削的脸颊都无法掩饰他明丽的五官，即便是现在当红的量小生也鲜有几个能和吴霖一绝低的。第二则是因为人命薄，羽一直不明白，这么漂亮的Omega怎么会是个单亲爸爸，从吴霖第一次现在自己的诊室到现在，边从来没有现过陪伴他的Alpha，要在正规医院他可能就直接报警了，毕竟法律规定任何Alpha都不得抛弃怀有的Omega，违者是要付额罚金的。但现在他在一家私人医院，这家医院就是以不打听病人隐私而闻名，所以他不仅不能报警，就连“你为什么没有被标记却怀了”这看上去很简单的问题也不能问，只能认真的利用自己的专业技术解决吴霖需要他解决的问题，说郁闷也确实是有郁闷。

“李先生，你的验血结果很不理想，”羽抬担心地看了一化名李翔的吴霖，“hcg值太低，这个值理说应该隔天翻一倍，你最开始在妇幼测的是3700，到今天怎么样都该十几万了，但你看，现在你的hcg值才五万……”

吴霖双瞪得大大的，努力想要听懂医生的话：“hcg值低意味着什么？是孩发育不好吗？还是我自己的问题？如果是我自己，那——”

“不是，”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一向有耐心的羽直接打断了吴霖的话：“hcg值如果太低，胎儿可能会直接停止发育。”

“什么？”吴霖双手伏桌，整个人几乎凑到了羽面前。

“你看，你的B超结果显示胎芽是已经有了，但没有胎心，正常况三个月的胎儿应该是发育胎心了，你的宝宝现在没有胎心，我推测可能有两原因。”

吴霖努力克制住想哭的冲动，握了拳，仔细地听羽说。

“第一就是胚胎质量有问题，不健康的卵遇到了不健康的，本来就是无法发育健康的胎儿。”

“那第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