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辛望云了一气，停了好几秒，才忍着泪接着说，“我……我还以为不分手是对你我都好……原来是我想多了……刚刚打了你，抱歉，你要生气，可以现在打回来……”

声，等辛望云终于持不住想要随便说什么来打破僵局的时候，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所以如果我不和杜玉结婚，你就要替我扛这笔贷款是吗？”

“啪！”

绝望、悲怆，明明是个问句，听上去却像是已经知了答案。

辛望云两通红，直勾勾地瞪着吴霖，像是要用神把他烧穿一样。他提了好几次气，但几次都没能成功开，只能发了疯般地转疯狂锤墙，手磨破了也毫不在意。吴霖伸手想拦，却被他一把推开了，大的动静把门外的保镖都惊动了，扯着嗓大声问要不要来帮忙。

“好几个亿啊！我和吴霄欠的不是几百几千万！是好几个亿！”吴霖突然猛推了辛望云一把，不不顾地就冲他大吼，“你知程至礼来的那块地有多大吗？前期投了多少吗？你知……”

“吴霖，”终于，辛望云放了锤墙的手，那只手现在已经不能看了，墙灰和血糊在一块儿，可见的还有几块翻开的，“你知把话说到这份上意味着什么吧？”

“辛望云你听着，过去我俩好，真的是全靠你一人在撑，你对我好，我都记着，我也愿意说一句谢谢你。但现在不一样了，你们家不比杜家，这钱一，辛意大概率就完了。我是真的不想过苦日了，就想当阔太太，杜玉能给我的，现在你一样也给不了。所以求求你了，回去吧，别让两个人都不好过！”

“之后我们再重来过啊，这有什么，现在市场机会这么多，我们又有积累，不会……”

没敢抬，吴霖小声地答了一个“嗯”。

“那我走了……以后，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吧。能喜你一场，也算是老天给我的运气，你……你多保重。”辛

没有用，吴霖不仅没有对他的脆弱抱有丝毫怜悯，还像是突然找到了什么倚仗似的，气焰一就涨了起来，辛望云退一步，他就一步，直到把人生生到了墙角。

“你再说一遍！吴霖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你帮我，对，你是可以帮我，可你帮我要把辛意也搭上啊！之后呢？那之后呢？！”

辛望云双手捂着耳朵，接连往后退：“不要说了！吴霖！我警告你不要再说了！”

吴霖无力地摇了摇，他不敢抬，不敢看辛望云的睛，也不敢看那血模糊的手。

吴霖用抵着辛望云的肩膀，泪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不一会儿就把辛望云的衣服濡了一大块。察觉到怀里的人在哭，辛望云赶一一地轻轻拍着他的背，倾尽了自己所有能调度的温柔，慢慢地说：“所以你不要怕，没事的，不就是一债嘛，还有我呢，我不上，不还有爸爸妈妈吗？就算不要辛意了，我们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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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要和杜玉结婚啊！”

“什么？”杜玉的名字一从吴霖嘴里现，辛望云的心又被狠狠扎了一，“我都说了要帮你啊，你怎么……”

忍不住了。

“再说多少遍都是一样！我为什么要和你谈恋，不就是图个舒服图个安稳吗！如果你什么都没有了，我还图什么？！啊？图你对我一往吗？！那玩意儿值几个钱啊你告诉我！”

“可是我不想和你们重来过！”吴霖一把挣脱辛望云的怀抱，一挥手把茶几上的摆设全扫到了地上，“我不想和你们重来过！苦日我过怕了！你知我是从什么样的地方爬来的吗？！你知这也缺钱那也缺钱有多可怕吗？！万一辛意没办法东山再起，万一你们家就从此玩完了？我怎么办？！我是又要回去过那人嫌狗不搭理的鬼日吗？！”

“我知，”被暴怒的吴霖吓坏了，辛望云赶把人搂怀里，压着嗓音尽量温柔地说，“我当然知了，你别担心，我想着先把这几个月的还上，如果政府那边还是没消息，我就卖权。我手上权多，辛意这几年发展得好的，应该能卖不少，不会让你还不上的，放心啊乖。”

辛望云响亮的耳光猛的一甩在了吴霖脸上，那白的脸霎时就红了一片，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该了。

“当然了！我一开始就打算要帮你还贷的啊！是……是那天事发太突然了，我没来得及告诉你！霖霖，霖霖你听我说，真的是哥哥的错，哥哥欺负你了，哥哥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去给杜家说，让他们取消婚约，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