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的回报，就是政府给利的一半。这可是相当大方了，如果杜家能答应借钱给我们，也许很多事都有转机。”吴霄在‘很多事’上加了一音量，没有明说，但希望吴霖可以听懂。

可吴霖不知是接受系统失灵了，还是整个大脑都当机了，除了死死地盯着吴霄放在餐桌上的平板电脑，别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要用Pad吗？我给你拿过来？”猜不透吴霖想嘛，吴霄只能试探地问了问。

“坏了……他……他Pad……”吴霖一句话说得颠三倒四，吴霄在旁边听得连主谓宾都没有分清楚，还好没过多久，吴霖又接着开了，“我……我故意摔的，坏了，摔地上。”

这吴霄总算听懂了，吴霖大概是故意摔坏了辛望云的Pad，在这儿难受呢。

“没关系，我自己还存了一钱，可以给他买一台新的，他的平板是什么型号的，你还记得吗？”

吴霄耐心地等弟弟回答，不敢，也不敢问多余的问题，他总觉错过了这次机会，吴霖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开提及这件事。

“吴霄……”说不清过了多久，吴霖才战战兢兢地开了，字没说几个，泪刷地就掉来了，“我骗他了……我，我故意……”

吴霄伸手托住吴霖的脸，两个拇指不停地帮他抹泪，表看起来急到不行，开却是无比的温柔：“你骗他什么了？不着急，没关系，哥哥在，哥哥听你说。”

大概是受了‘哥哥’两个字的刺激，吴霖的泪不仅没止住，还掉得更厉害了，像是动了阀开关一样，不间断地一直往，不一会儿就把吴霄的手和自己的脸全打了。

“我……我骗他，说……要卖……要卖……卖他家！”这句话一，吴霖原本克制的哽咽一变成了嚎啕大哭，吴霄这段时间见弟弟哭了太多次，隐忍的、崩溃的、绝望的，他简直惊讶于人类怎么可以有这么多泪，是不是女娲造人时掺了太多的，这辈不痛哭几次，就没办法站立成人？

“怎么骗他？怎么卖？你别急，慢说，我……我没太听明白。”

“就是……”为了把话说清楚，吴霖了几气，勉压住了泪，才重新开，“就是，我编……编微信……发到我手机上，那天……嗝……那天，我故意让……让家里的阿姨偷听我打电话，提了……提了很多遍智林的名字，然后……然后辛望云回家就看见了……”

吴霄第一遍没听懂，吴霖又断断续续地解释了好几次他才明白，辛望云到底是怎么被骗的。原来吴霖自己搞了一个小程序，可以自动发微信到他的手机上，他把小程序来信的昵称设成智林王月，还去百度上搜了王月的照片当成像，整得就跟真的一样。为了引辛望云上，他故意在家里帮忙的阿姨面前表现异常，然后找准机会假装鬼鬼祟祟地给王月打电话，还特意提了很多遍智林的名字，阿姨果然起了疑心，给辛望云打了电话报告。之后他就一直趴在客厅的窗往楼看，直到看见辛意的司机把车停在楼，辛望云了单元楼的密码，才急匆匆跑回书房，开了之前就找好的文档，打算一听到辛望云开门的声音就摔P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