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吴霖的抗拒，吴霄难得的轻微叹了气，“你知我说的是真的，现在自欺欺人没什么好。”

“我不知！”有那么一瞬间，吴霖觉得非常好笑，从小到大，俩人为了对抗姥姥的压一起闯了不知多少个难关，在他的意识里，他和吴霄是要一直这样拼去直到把姥姥带悲剧的牢笼的，可是看就要熬了，吴霄却让他好竹篮打一场空的准备，“医生都还没有定论的事，我不知我们有什么好准备的。姥姥答应过我要和我一起搬去大城市住，她才不会说话不算话！”

在吴霄的印象里，吴霖的倔一直都是隐忍的，不像他一样锋芒毕、咄咄人，兄弟俩仅有的几次针锋相对，几乎都是以吴霖的让步收场。现在不知是因为有男朋友在边，还是因为真的事发突然，他又久违地见到了那被吴霖小心藏起来的针，带着一大的不甘，锐不可挡。

“就算姥姥能撑到那一天，她也永远接受不了你想过的那生活。”吴霄不明白吴霖为什么一定要姥姥重新接受一思维方式，两代人的隔阂，本不可能通过老一辈的妥协来达成。

“她接受不了只是因为她没见过！”

“可是你……”

“可是你怎么就知我不到呢？我已经读了泉临大，毕业以后绝对可以当上一名设计工程师，不用向程至礼宣战，也不用爬得的把谁踩在脚，我用我自己的方式就可以过上好日，姥姥看到了，自然会理解。反倒是你，站得真的就能望得远吗，万一你爬上去却发现远空无一，要怎么办？”

“那就让它有，”吴霄和辛望云差不多，但是人很瘦，和吴霖一样，大概是家遗传的营养不良，站直说话的时候总给人一摇摇坠的觉，“吴霖，姥姥要的不是你所谓的好日，她只是想要个说法，要那些对不起的她的人和事能有个报应。你声声要向姥姥证明，真的是为了她吗？你难不是想向你自己证明吗？这生活只有你一个人想过而已啊！”

“你们……”完全听不懂这兄弟二人在说什么的辛望云艰难地了句嘴，“算了吧，别争了，我们泉临人说前不议后事，不吉利。”

“我们家的事什么时候到你嘴了？”吴霄是真的看辛望云不，这人一看穿着打扮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吴霖不知怎么想的，从小到大都和姥姥对着来，现在更是把姥姥说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还声声的一定要等姥姥醒过来，姥姥要真醒过来了，看见他领回来这么个玩意，还不得又被气过去。

“什么你们家我们家，吴霖是我的人，我……”

“你闭嘴，兄如父，我还没死呢，你是不是我们家的人，吴霖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吴霖简直受够了吴霄的蛮不讲理，转拉着辛望云就想走，这个时候姥姥床的呼叫铃突然响了，在里面换吊瓶的护士突然冲来对着医生值班室大喊：“李主任，李主任，你快过来看看，病人恢复意识了！”

第22章

姥姥先恢复的是面表，因为血块大多积累在大脑右侧神经上，所以左半侧脸几乎不能动，嘴角歪斜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见吴霖他们来了，就急忙磕磕地地开始说话：“雷了（来了），修修、黎黎（霄霄、霖霖）！”

“姥姥。”

“姥姥！”

“伍维肆，以温胡气，气渗课（我没事，你们回去，去上课）！”

吴霖没见过这样的姥姥，这个乡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别的不行，一直是一等一的，平时别说大病了，就连小病也没生过几次。如果说刚刚吴霄的那一通话他完全当是在放，现在真实景的见到了人才忽然惊觉，原来他真的很有可能差一就不能带姥姥逃离那些糟糕的过去。

“姥姥，我们都请好假了，学校那边本来就没什么事，等你好能院了，我们就一块到泉临去，吴霄……”想到刚才的不愉快，吴霖本能的不是很想提这个名字，“吴霄说给你找个术后的康复中心，练一段时间你就又能和从前一样了。”

“西嗦，不习了，搂了，右银王了。（瞎说，不行了，老了，要见阎王了。）”姥姥像是已经知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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