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沉默地肩并肩走着，蓝亦洲微微侧，就能看到白屿角的泪痣。

这觉如此真实，又宛如幻梦。

“你没死。”穿过一巷，白屿平淡地开，夜风将他的刘海散，光洁的额。

“差一。”蓝亦洲用聊天气的吻说着心惊动魄的事实。

“都好全了？”

“所以我才能来找你。”

白屿顿了顿，低声问，“你去看过海哥了吗？”

“……去了。”蓝亦洲轻轻答，底闪过悲伤和沉痛。

“我在想，我们之前一直是朋友没错吧，蓝亦洲。”走了一会儿，白屿突然停脚步，面对着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蓝亦洲望那双浅瞳孔，心里划过歉疚，他知白屿在质疑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

“抱歉，因为一些……原因，我才没有办法联系你。”

“为什么说抱歉。该歉和谢的是我。”白屿抱着手臂，神雪亮，像是掺化了的冰川。

蓝亦洲想要拉他的手臂，“别这样……”

白屿闪躲过去，“如果不是你，我本不可能站在这里。但是事故过后你就人间蒸发了，还一消息都没有，让我不得不问自己，你是事了……还是为当年的举动后悔。”

蓝亦洲大步走上前拉住他，认真的里盛满了怒火，“白屿，你听好，我从没有……一秒都没有为救你后悔过，如果我没有救你，我才真的会后悔一辈。”

白屿沉默一会儿，袖因为蓝亦洲的手提了上去，手上那疤痕。

他挣脱了蓝亦洲的手，郑重其事地说，“我知，所以我是真的谢你，蓝亦洲。”

他的话轻而易举地浇熄了蓝亦洲中的火焰，“是我该歉，那件事肯定和蓝家有关，是蓝家把你卷了来。”

想到白屿这几年的经历，蓝亦洲心就开始发痛，人生最好的年华里，白屿却承受了不该有的艰难。

每次在校园里看到同龄人脸上意气风发的笑容，对他来说都是一次煎熬。

如果没有那场事故，他们也一直会像过去一样形影不离，白屿也会像其他人一样轻松自由地笑着。

白屿猛地看向他，“你知？你知那场事故有问题？”

“我会查清楚的，一五一十。”蓝亦洲咬牙关，脸上呈现一痛苦和愤怒混杂的神。

白屿里闪过一丝讥诮和悲哀，“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查？蓝其丰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给他，海哥到底是不是他儿？真是凉薄啊。”

蓝亦洲里满是惊愕，“你说什么？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白屿收回目光，也不多解释，他相信蓝亦洲会查清楚的。

蓝亦洲沉脸，理智慢慢回笼，那场事故前后疑太多，他失去的也太多。

他拼了命地学习工作，终于得以抛一切回来，这次谁也别想左右他。

“我这次回来，就不会再离开了。”蓝亦洲像是在说某誓言，转又穿过一巷，路灯昏黄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那么好的古典乐团也不要了？”

“那都不重要。”蓝亦洲抬起笑了笑，“我给了一个更合适的人。虽然时间迫，但他还是通过了考。”

夜空近得令人眩，星光耀却冰冷，真正让人到温的是边的人。

蓝亦洲停住脚步，轻轻地喊他的名字，“白屿。”

前面的人转过，背着光亮，脸上褪去了漫不经心的神，双手随意地在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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