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怀远叹了气，“反正你明天就要录制节目了，今天早回去休息吧，千万别着两个黑圈，穿也要符合偶像气质，别把你之前那朋克风带场。”

更重要的是，在事后，他的手弹不了乐，便把唱歌当成解压的。

很多练习生见到他就绕着走，生怕他突然暴起似的。

“《风筝》啊，那首在排行榜第一占了好久。”

但当时一直坐在椅上像个自闭儿似的白屿突然穿成这样，还是让他到震惊。

白屿其实很喜唱歌，只是他从没对别人说过，曾经有人教他唱歌，可是他那时刚好了变声期。

宋凌摇摇，“没事，你赶去练习，上就要组了。”

“对了，陈经纪没有为难你吧？”裴良知陈经纪的暴力行径，他自己也吃过苦。

“不用了，又不是专门的唱歌比赛。”

齐怀远起了个早来到公司，工作室已经有人在了。

裴良应了声，看着宋凌远去的背影，收起脸上的笑容。

只见白屿吊儿郎当地叼着笔，右手不停地弹着琴键，又时不时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大屏幕上放着一个歌手的现场，是天际大神歌手曹默。

“你看曹默的现场什么？”

于是被他直接扔给齐怀远了，没想到齐怀远最后给了他。

齐怀远对歌手们的吐槽他也都记得清清楚楚，久而久之，他也无师自通了。

“哪首？”白屿皱起眉，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有给曹默专门写过歌。

五颜六的泡面，铆钉衣格加尖靴，唯一画风正常的就是那张神颜了。

而且他的习惯和经验是，站在主唱的侧，看着他在舞台最前面肆意挥洒汗。

虽然他接过很多视觉系和摇明星，对这打扮见怪不怪，只是不是他喜的风格罢了。

不过那时候就已经没有练习生愿意靠近他了。

“要我先帮你听听吗？”齐怀远随意地开问，他也没听过白屿唱歌，但他想到白屿去行练习生培训那段日，声乐课一次也没有缺席。

“也是。对了，你的那首歌不是还给曹默了。”

齐怀远直摇，“那怎么能是废曲呢，曹默还私追问我好多次I.W到底是谁。我当时就跟你说过，你肯定当耳旁风了。”

他一直很好奇主唱唱歌的时候是怎样的心，因为他听那人唱歌的时候觉很奇妙，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被他牵引带动。

白屿惊讶，那首歌是特别符合市场大众的行曲目，非常容易烂大街，不太适合当时的SILENCE。

白屿转过朝他坐着，面上带着不常有的清，“这些天天气好，睡得也好。”

论专业，白屿不只有理论，更有丰富的经验。

在天际后，每天听到各人的声音，除了会获得灵以外，他也会想拿起麦站在台上唱歌到底是怎样的觉，私里也常常模仿那些歌手的技巧。

白屿耸耸肩，他写的歌太多，自己都记不清楚写了多少，更不会追着问每首歌的落。

齐怀远还记得白屿复健完毕后，被他第一次穿私服的风格支的恐惧。

“齐哥，你居然把废曲给曹默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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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也是在齐怀远和安燃的双重提醒，白屿才换掉了那装束，此后一直穿着简单的纯衬衫。

宣的暗光。

除了专门给别的歌手制作的曲目，很多从SILENCE那里淘汰来的歌都是废曲，随手就给某个小歌手了。

“取取经。之前一直听录音室，好久没听大神级别的现场。”

白屿会听歌手录制他的歌的小样，有时甚至还要充当调音师。

*

“哼，一个靠卖上位的神气什么……等着瞧，这次我才是主角。”

“今天这么早。”闻到茶香，齐怀远便快步走在沙发前坐，迫不及待地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