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的音乐人都是LGBT群的一员。你说要是没有大卫·鲍伊，没有弗雷迪·默丘里，我们得错失多少好音乐，世界上会少多少经典的传世名曲？”杨夏勾住雷铭的脖，在他耳边絮叨，“在艺术面前，是一切好和痛苦的素材来源……别在乎别人怎么想的，行吗？你就是你，不是别人，你喜男生女生都无所谓，你都是我见过的最/的人。我就在这儿，不会走的，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就回看看……”

文艺汇演之后，蜉蝣乐队的几个人都在学校里了名。

唉，可是发消息的话，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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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夏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发呆。如果不联系雷铭的话，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因为他柜的事在躲着他？

但每当他在聊天框里输几个字后，又会全删掉，留空白。无论是“最近还好”或是“给你看个搞笑的东西哈哈哈”这话，都让他觉得自己有傻。雷铭现在在什么呢？应该不是在学习，就是在练球吧？他本来事就很多，愿意和他们一起演，已经是帮了一个大忙了。

杨夏没有回答，呼均匀绵。

“欸是哪个？吉他手吗？”

“原来是这样。”他低声。

“看到了吗那人就是那个玩乐队的！”

杨夏仰望着雷铭，忽然说：“你里有星星。”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雷铭忽然来了条消息。他这么晚还没睡？杨夏想着，打开了微信。

第25章

杨夏嘿嘿一笑，抱着雷铭的腰，把脑袋枕在他大上。雷铭低看他。

只有雷铭，已经有快一周的时间没有和他发过消息了。

杨夏伸手去抓，雷铭握住了他的手腕。杨夏胳膊的，没有力气。他的一垂，又眨了眨，努力和困倦对抗，但最终敌不过，慢慢地阖上了。

雷铭了嘴，尝到啤酒的苦涩。原本雀跃的心又落回原地。

乐队的微信群里，最后一条聊天记录停留在演那晚，是他们在烧烤摊上的合影。杨夏喝得双颊通红，对镜傻笑。

杨夏假装没听见这些话，要么就脆耳机把自己和外界隔绝开来。

？”

啤酒的苦味残留在雷铭的腔中，吻的却刻在了他的记忆。

雷铭没说话，听着杨夏一人自言自语。杨夏明显表喝多了的迹象，说话磕磕绊绊的。他讲石墙运动，骄傲游行，从姆·库克讲到奥斯卡·王尔德，逐渐前言不搭后语，间或蹦来的几个人名也像是外星语言。他说着说着，一，直接倒在雷铭上。雷铭及时搂住他，才没让他椅。

雷铭慢慢放他的手腕，但没有松开。杨夏的手很温，雷铭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指扣他的指间。睡着了的杨夏皱皱鼻，嘴因呼不顺而微微张开。雷铭拂过他前额的刘海，帮他去额上的细汗。

“没有。”雷铭说。

“夏？”雷铭低声问。

他有过类似的经历。在学校成立的乐队，很少能在毕业后继续存活去。而蜉蝣原本也只是因为一场翻唱演而聚集在一起，结束后逐渐淡了往来也很正常。

“不是啦，吉他手是个镜的，他是贝斯手啦。”

“好多好多，我看见了。真亮。”

杨夏走在校园里时，经常被人认来，也会听到别人在自己背后窃窃私语。

杨夏会习惯地开微信，找到那个虎鲸像的“搞笑艺人”，一条条地翻看他们过去的聊天记录，不时被其中的消息逗得暗暗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