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

……

“你都大了，还说自己没醉？”

I say oh oh……”

“不，有累。”杨夏闷声。

雷铭凑在杨夏耳边说：“你没事吧？要不舒服就说。”

梁放和杨夏也跟随着旋律，在原地蹦起来。在一遍遍的唱中，台的观众记住了主旋律，跟他们一起唱。雷铭将话筒指向他们，观众也被这自由的音乐染了，跟着他一起唱着Hey Oh……

最后的一段/副歌中，电吉他和鼓声变得更嘈杂，伴随着雷铭愈发昂的歌唱。直到速度缓缓减弱，吉他在一个的颤音上结束了整首曲，仿佛涟漪的余波。

Woah

观众爆发尖叫和掌声，一些学生不禁从椅上站起来为他们鼓掌。雷铭摘渔夫帽，朝观众席扔去，引发一小片区域的哄抢。

White as snow

乐队的四个成员走到舞台中央，搂住彼此的脖。雷铭右侧是杨夏，他急促地呼着，脖颈后满是汗。雷铭看了他一，被他灿烂的笑容染了，也不禁微笑起来。

“别拦我，我要把这杯喝掉。”杨夏虚虚挥了手，但他胳膊早就了，挣不脱。

“靠……”一阵眩扑面而来，杨夏把脑袋埋手肘里。

杨夏抬起，圈有发红。“好。”他说。

“杯！”

雷铭把手放在杨夏发上。“想吐？”

鼓陡然加重，雷铭跟着节奏双脚起。这是他在排练时没有找到的觉。他不假思索地唱着，此前所有的愤怒、快乐，迷惘和冷漠消失不见，剩的只有一纯粹的空白。这时，他才忽然明白，原来他不是为别的什么，而是为了唱而唱。他逐渐放松来，心愈来愈平静。不需要言语，也不需要神，他们此时是一个整，包裹在音符之中。他只需要本能地跟随旋律去歌唱便足矣。

杨夏已经了三杯啤酒，脸膛红彤彤的，神也有些迷离。他正要喝第四杯啤酒，但被雷铭住了。

雷铭走回舞台中央。他上一开始的些微拘束已然无存，将自己完全给了音乐。他用双手握住话筒，闭上睛，继续唱：

The more I like to let it go

The more I see the less I know

晚上，在护城河边的大河烧烤摊上，蜉蝣乐队的四个人正在行庆功宴。

杨夏一路都蔫搭脑的，平常十句里九句话都是他在说，可今天却一反常态地沉默不语。雷铭以为他是不舒服，就没有再多开。

“那是，斐毕竟比我们有经验。”梁放拍她。

梁放冲他们挥手。“好，注意安全。”

“演后就这样，太兴奋了，一时缓不过来，过会儿就好了。”斐扬吃了串烤，把扦扔到废篓里。

“今天玩得很兴。”雷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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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ther perfect wonder where it's so

“你要是连演十场就不会这么想了。”斐扬说。

啤酒瓶碰撞在一起，溅白的泡沫。

他们起，穿上卫衣外。“我们去河边走一圈，等会就回来。”雷铭说。

People he cover of

By a word so undecided

第24章

……

Finally divided

他们向舞台的观众鞠了一躬，帷幕缓缓合拢，掌声一直在持续。

杨夏摇了摇埋在手肘里的脑袋。雷铭又说：“我要不陪你去走一圈透透气？”

“夏，差不多得了，要不我们等会还得把你送回家去。”梁放在一旁帮腔。

“不过说真的，没想到今天演效果那么好，”梁放笑得眯起双，“我现在整个人都是飘的，还想再演一场。”

Hey oh

河对岸是一片草地，不远是低矮的平房，坐落在写字楼脚底。夜幕中没有星星，只有城市灯光照亮的空的夜幕。

And there's o go

河边的晚风惬意舒适。他们沿河边步散步，走过一个又一个街灯，影间隔着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