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一个大象放冰箱呢？”

“对，你吃过？”

杨夏回一看，梁放提着琴盒站在教室门，装束也跟杨夏差不多：白T恤仔，只是外面了件夏威夷衬衫，平常的那副镜换成了黄镜片。化妆师把杨夏的脑袋掰回来，继续给他上妆。

“错！要四步。”

“pig.”

一阵掌声从座席上传来。梁放拉了拉杨夏的胳膊，说：“走了。”

“……在这金秋十月，我们终于迎来了华英中第11届文艺汇演。来自二年级的26个班级为我们准备了别心裁，心设计的节目演。同时到场的还有来自校务，以及二年级组的各位老师。请让我们为大家介绍一今天的第一位嘉宾，华英中的校——董琳女士！”

“今天演完，我们去吃大河烧烤。”梁放说。

杨夏打破了沉默。“咳，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狭小的空间弥漫着一张的气氛。在经过近一个月的排练后，他们终于迎来了这场考试。

“没吃过，但听说过他们家，市里的电视台不是还去那儿拍过节目吗？”杨夏说，“我每回从那儿路过，他们门的电视都在放那节目，我看他们就差跟蔡澜合张影了。”

“哪四步？”

“一说到吃的你们就来神了。”梁放说。

“你自己看。”

“你今天又悟了？”杨夏闷声。

“护城河旁边那家？”杨夏说。

化妆师熟练地上完了剩的妆容，拿镜给杨夏看。杨夏差没认自己。镜里的他跟开了颜效果的相机似的，肤没有瑕疵，眉型修，双有神，让他一时有不太习惯。

梁放摆手。“这个不算，再来个。”

杨夏喊：“老梁你来啊！化妆了没？”

杨夏和梁放急匆匆地离开了教室。往礼堂走的一路上，盯着他们看的学生明显更多了。杨夏后悔没帽，不然还能遮一脸。

正在调音的梁放看了他一。“那你说个笑话让我们听听。”

“呃……培？”

斐扬和雷铭也是T恤搭仔的装扮，没多心思。斐扬画了淡妆，肤看上去比平时要细腻。雷铭了渔夫帽，帽檐遮住了他的双。

“三步啊，开，放，关。”

“杨夏，你可以放首歌吗？”雷铭忽然嘴。

“斐来了吗？”

“没有，我就是觉得早演早解脱，天天背那些台词都腻了。哎，门有人找你，那是梁放吧？”

杨夏一愣。“呃，可以啊，你想听什么？”

在大礼堂的楼，有几间专门为候场演员准备的排练室，过里也站满了等候演的学生，每个班都有自己的一块牌，写着二X班的红字。活动的理人员来来回回跑动，让即将上场的班级好准备，因此现场颇为混。

梁放提着琴盒走教室。“我说怎么给你发微信消息你没回，原来在这儿呢。”

“个，”梁放一拍他脑袋，“赶拿着琴闪人，别让斐和雷铭他们等太久。”

他们从礼堂后面的去。等在外面候场的演员告诉他们节目才刚开始，要到他们，还得等上一小时。舞台上传来主持人的声音，站在后方听，显得不太真实。

“笑话？你这可给我了个难题啊，”杨夏着，“你知把一个颈鹿放冰箱要几步吗？”

“谁让你是我们几个里最有钱的。”斐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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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扬停在鼓垫上的练习，搓了搓汗的手掌。她每次上台前都会这样，双手汗，握不住鼓。

“嗯，他们已经去礼堂了，你等我一吧。”

杨夏用手机外放了一首摇摆很的爵士乐，舒服，净。在爵士乐的伴奏，原本僵的气氛渐渐缓和来。

其实杨夏本来底不差，只是对护肤打扮没过心思，稍微收拾一，倒也称得上众。但他一开就破了偶像的人设。“靠，老梁，你说我这样能吗？”

“来了，她在校门，雷铭去接她了，”梁放环顾教室，“你们班人都走空了啊。”

杨夏和斐扬同时叫声来。“可以啊老梁，够意思。”

提前到达的雷铭和斐扬占了一间堆放清洁用的杂室。杨夏和梁放跟他们在这里汇合。

“我们晚上去那儿吃，我请你们。”

“开冰箱，取颈鹿，放大象，关冰箱，”杨夏说，“再问你一个：一只猪它一直走，走到了英国，变成了什么？”

“三步？”梁放说，“开冰箱，放颈鹿，关冰箱。你逗我玩呢？这么简单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