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踩着跟鞋离开了画室。

“嗯。”

杨夏在他哥和米娜之间坐了来，一抬，对面就是盯着他的雷铭。杨夏挪开目光，发现何燕在看他哥。

米娜看两人叙旧也够了，便说：“嗯，今天叫你来主要是想说一杨夏同学上周打架斗殴的事。他都跟你说了吗？”

杨旗看了杨夏一。“嗯……都说了。我已经批评教育过他了。”杨夏合地摆一副疚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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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如果你不舒服一定要说，别自己抗。”何燕说。

“我就在Z大上学，平常回家里都方便。这不是我妈差了嘛，所以今天只能我来，哎，米老师，真不好意思。”

米娜的声音从画室门传了过来。她一手端着个透明的塑料纸杯，另一只手握着画室的门把。她刚把门推开，看见回朝她望来的杨旗，就愣在了那里。

他们彼此相对无言地等待了一会儿。雷铭望着墙角的画架，想起看一看那架后面的画是什么样的。

“你别担心，老师会帮你。”

“没事没事，”杨旗摆手，“您肯定想不起来了，我那会在18班呢，年级倒数300多名，哈哈，没夏有息。”

何燕看着跟杨夏走画室的杨旗，从椅上站了起来。她拿不准该用什么语气跟杨夏的家打招呼，因为他看起来……太年轻了，就像暑假回来母校看望她的那些大学生一样。

“不用不用，你别麻烦，我去就行。”米娜拦住正要起的何燕。她走几步后，回：“雷铭你要喝吗？”

米娜想瞪一杨夏，但在杨旗面前没有这么。就算她穿了跟鞋，杨旗还是要比她半个。她指了指边的空椅，说：“先坐吧。”

她还是决定先伸手。“你好，你是杨夏家是吧？”

何燕笑了。“……那你现在是在？”

“啊，何老师好，”杨夏看见何燕，意识地站直了，“就你们在这儿啊？”

杨旗笑了，角笑纹，他回握住何燕的手。“何老师，你别这么客气，我是杨夏他哥，跟他差不了几岁。”

“嗯，谢谢老师关心。”

何燕看了一雷铭，说：“等会杨夏家来了，米老师可能会提一些事，你不要说话，听米老师跟他说就行。”

“何老师你记真好，”杨旗说，“我四年前就是从华英毕业的。不过那时候我不是你们班的学生，是金泉老师他们班的。你直接叫我杨旗就行。”

“我知。”

何燕恍然大悟：“呀，你是老师他们班的啊！可惜，老师带完你们那届就退休了。嗯……你叫杨旗是吧？”她蹙眉回忆，“哎，年纪大了，想不起来了。”

画室的门开了。听见开门声，何燕和雷铭同时转。

杨旗冲她抬了抬手。“您好，您是夏他班主任吧？”

“杨夏，你家都来了？”

“天，喝。”米娜把塑料杯递给杨旗。杨旗接过，但没喝，只是把它放在了一旁的窗台上。

她把门关上，快步朝二人走来。还好现在是上课时间，可不能让学生们看见学校里还有这么一号人。

杨夏站在门，后站着他一个的杨旗。杨旗今天穿了件修的黑T恤，洗仔，为了遮盖文，他在手上绑了条红方巾，平日披散的发此时也扎了起来，在脑后盘成团，没扎的发尾垂落来。虽说打扮和穿着大校服的杨夏差别甚远，但二人眉间都有一相似的散漫意味。

“你这样，还能打球吗？”何燕语带担忧，“伤没好全就去训练的话，会让伤恶化得更严重啊。”

“好。”

“不用了，谢谢老师。”雷铭说。

“没什么大碍。”雷铭张开五指，又将指节缓缓合拢。

“嗯，”何燕说，“米老师，你找个凳坐吧。我去隔办公室给杨夏家倒杯。”

何燕忍不住说：“这位……呃，杨夏的家，我看你有熟，你以前是不是在我们学校上过？”

雷铭翻开右手，掌心。他掌侧一大半都贴满了纱布。

“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何燕看着雷铭放在上的双手，他右手大拇指外侧贴有一块方形纱布，外缘延伸到了手背的虎。

米娜把杨旗从打量到了脚。发的男生，T恤前的山羊图案，手腕上的红方巾，破仔，帮帆布鞋。怎么看都不像是应该现在中校园里的人。如果他是他们班的学生，估计得把一学期的仪容仪表分数给败光。

杨夏怕冷场，便抢在其他人之前：“米老师，这是我哥，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他说。”